“……”
牧泛琴眼睛越瞪越大,一臉不可思議。
牧泛文今天腦子抽風了?
“怎麼?”
牧泛文義正言辭道:“難道我說錯了嗎?你要多聽聽我的話,實在不行,你就修修佛。真不是當哥的說你,你和老戴的心太浮躁了。紅塵名利,那都是浮雲啊,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彆老是惦記那些沒用的東西。”
眼見牧泛文拖著怪異的調調,陰陽怪氣的指教自己,牧泛琴終於忍不住,皺眉說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形象很高大偉岸?”
“我隻是說句實話。”
牧泛文聳肩說道:“歸根結底,咱們各自的女兒一生過得開心快樂才最重要。”
“好呀。”
牧泛琴點頭說道:“要不就按照我說的,你讓你家冷涵和他談對象,這事兒要是能成,我這輩子都感激你。”
“此話當真?”
牧泛文忽然一個機靈坐了起來,麵露期待之色。
現在可是自己妹妹不要這乘龍快婿,非要讓他寶貝女兒上,那就彆怪他下手了。
“嗯,當真……嗯?你剛說什麼?你的意思是你願意?”
牧泛琴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可很快反應過來不對勁,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牧泛文。
“咳咳……”
牧泛文生怕漏了餡,輕咳一聲,收好過激的情緒,故作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就想試試你,看你是不是真的一點都不考慮佳佳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