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的餘年,立即猜測出,這絕對是欲擒故縱。
“陳總,你先帶餘總去包廂,我和我堂妹單獨聊兩句。”
相嘉樹掏出煙親自給餘年散了根,接著衝陳總努了努嘴,說道:“好好招待。”
說完,又衝餘年說道:“秦總,您先去包廂,我馬上就來。”
“好,我在包廂等你。”
餘年點了點頭,跟著陳總去了包廂。
看到餘年離開後,相嘉樹目光落在相嘉雯身上,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剛才陳總都給你交代了吧?”
“樹哥……”
相嘉雯眼眶一下子濕了,咬牙說道:“我……我辦不到。”
“辦不到?”
相嘉樹冷哼一聲,麵露不屑的說道:“是不想繼續上學了,還是嬸子的病不想繼續治了?”
“我……”
相嘉雯呼吸一滯,麵露遲疑。
“我告訴你,這麼多年,我對你家的幫助夠多了,你媽治病和你上學的錢都是我出的,既然你這次從學校回來探望你媽正好碰到這檔事兒,那你就給我好好辦,這麼多年作為你堂哥的我可從來都沒有要求你做過任何事情。”
相嘉樹軟磨硬泡外加威脅的說道:“這次的客人非常重要,你要實在不願意,就當做回報我,將之前欠我的所有人情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