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離有點激動,忙不迭地拆開小捆包。
可裡麵依舊是遝現金,除此以外,啥也沒有。
耐著性子數數,她歎口氣。
“3000塊人民幣。”
相比於她的失望,陸羽行和民兵長都處在巨大震驚中。
僅僅這一會兒,就在正房裡外翻出6500塊現金,還不算金飾的價值。
陸老太到底是從哪兒弄到的?!
炕也砸了,櫃子也拆了。
裡屋被翻得一片狼藉,可彆說找到那條表帶了,連個類似的東西都沒有。
陸離離抿著嘴唇,擰眉思索。
陸老太拿著憑證欺騙陸直相認,占了天大的便宜。
但陸直犧牲十幾年,她把憑證丟了扔了也不是不可能。
“要不,直接問她?”
謝燼提議道。
陸離離搖搖頭,以她對陸老太的了解,這種人是絕不會承認的。
如今翻出的金銀細軟,隻要說不清來源,剩下的事縣公安局會處理。
院外傳來一陣汽車鳴笛聲。
陸恒遠和其他村乾部上前,卻見來的是位陌生人。
“陸老支書,這位是縣公安局新上任的杜局長。”
曹強倒了,衝清縣各個重要部門都換了領導。
這件事陸恒遠是知道的。
“杜局長,
辛苦您跑一趟。”
杜局長的委任令昨天才拿到,今天就接到這麼大的一起案子。
新官上任三把火,他當即帶人過來了。
“早聽過陸老支書的大名,久仰久仰。”
案情重大,他們寒暄幾句,就快速進了院子。
被女民兵按住的陸老太,看到來了領導,就要喊冤。
“這就是陸老二的家,她是陸老二的媽。”
有下屬給杜局長說明。
杜局長沒啥表情,但給了個眼神。
下屬叫來兩名女警,從女民兵手裡接過陸老太,直接押解上警車。
癱軟的陸老太喊都喊不出來,被連拖帶拽地拉走了。
圍觀的村裡人一聲不發,他們都看出來了,今天這事兒可不能善了。
前腳剛說陸老二和陸二虎都被抓了,後腳縣公安局局長親自抓了陸老太。
“這咋還來了警車呢?”
不明真相的婦女們,躲在院外的牆角嘰咕。
陸二嫂伸著脖子張望,可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羅鳳和她妹妹兩口子,就在主桌上坐得住?”
“嗨喲,你是沒看見,人家那屁股沉著呢。”
“二嫂子,你家羽行這‘答謝宴’,就這麼被攪和了?”
總有長舌婦見不得人好。
今天說
的就是給村支書家大孫子辦事,酒席的排場那叫一個大。
可陸離離回來就不安生,非惹得陸老太出來作妖。
還有人傳她學習好?
一個狐狸精長相的小丫頭片子,再好能好得過村支書家的高材生?
不過彆人家孩子學習好不好,她們可管不著,惦記著席麵上的酒菜呢。
一家家都是拿著禮金來吃席的,眼看過了中午飯點。
陸老支書也不怕怠慢村裡人,隻幫著陸離離一家做事。
吃不到席麵的長舌婦湊到一起,捅咕陸二嫂張羅開席。
可陸二嫂哪有那個膽量!
她表麵鎮定,心裡當然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