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郭孝安和王星雲也不敢直接在電話裡明說,隻是強調有要事相商。
雙方約定兩天後見麵。
放下電話的馬良,一時搞不清楚什麼原因,讓郭孝安一個如此謹慎的老地下,打破地下工作原則,主動聯係另一條線的自己。
馬良隻能是做萬全準備。
當天晚上,馬良操作無人機在春來堂對麵的大樓隱蔽角落安裝了一個帶有紅外夜視功能的微型間諜攝像頭,正對著春來堂的大門。
接下來兩天,馬良利用這個微型攝像頭對春來堂進行了全麵的監控。
在沒有發現任何可疑跡象之後,馬良才決定赴約。
“草!上次扮特派員用的是那張臉呢?那一個頻率的變音呢?”
在一個無人的角落裡,馬良花了幾秒鐘才想起來幾個月前扮特派員用的哪張臉來,仔細畫好妝,調好變音器的頻率。
這是特工的職業病,很多時候同時扮演幾個角色,還要把握細節,其中付出的腦力和精力不足為外人道矣。
很多特工退役都是因為長期的壓抑,精神長期處於緊繃高壓狀態,出現了心理疾病,不得不退役。
就連馬良最多都隻能長時間維持兩到三個假身份,像是吳先生這種,再多就容易出現神經錯亂了。
最多的還是一次性,用完就扔的假身份,不用花時間和精力去維持。
最後再次確認臉上偽裝沒有問題,檢查了自己精心挑選並做了相應改裝的1935手槍槍膛有彈後,馬良才扮做一個商人提著皮包進入了春來堂。
在確認過身份之後,馬良隨著郭孝安來到了後堂的一個房間。
一進房間,小張看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畢恭畢敬的喊道:
“特派員好!”
“你好,你好!你是上次的那個,小···”
當時小張和小李滿臉血汙,又是小角色,馬良還真沒用心去記。
“首長,你記性真好,我是小張。”
見到自己的偶像還記得自己,小張眼神全是激動。
馬良在跟小張打招呼的時候,眼神餘光一直在一直沒有說話的一個五六十歲的乾癟老頭身上。
“這位是······”
見到特派員都認不出自己了,王星雲的臉上第一次出現恍惚和辛酸,最後隻能是無奈的主動開口道:
“特派員,才隔了幾個月就忘記故人了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馬良本能的緊張起來了,當再次看向這個小老頭的眼睛時。
那種地下黨眼中特有的倔強和堅定讓馬良想起了什麼,接著在仔細對比了小老頭的麵部特征,驚得馬良脫口而出:
“王星雲?你的化妝技術可以啊!我都沒看出來!”
馬良不是恭維,而是實實在在的,他一個職業精英特工都如此近的距離下都沒看穿王星雲的“化妝”,著實讓馬良有些不可思議。
“嗬嗬~”
“特派員說笑了,我這可不是化妝。”
王星雲被馬良話逗得苦笑兩聲,解釋了下。
馬良不信邪的再次認真觀察了一下,實在是沒有發現什麼不自然的化妝痕跡,完全是純天然的。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