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馬良拒絕後,劉供奉紅著眼睛,第一次敢於直視馬良的眼睛低吼道:
“教官,你知道是什麼是慰勞所嗎?你知道我·······”
“我知道的遠比你知道的更多,但是現在你是個軍人,是個高階班的特工,還是帶隊的隊長。”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跟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普通人有何區彆?現在給你個炸藥包,你是不是都想要跟對方同歸於儘了?我費了那麼大的力氣訓練你們就是讓你們去送死的?”
馬良毫不留情的怒斥被仇恨上頭的劉供奉。
看著眼中的瘋狂逐漸下去的劉供奉,馬良接著對其他學員說:
“你們是要在敵後作戰的行動特工,不是正麵突擊的士兵,怒氣並不會為你們增加戰鬥力,相反憤怒這種情緒隻會讓你們失去理智,做不出最佳的抉擇,白白送掉性命,甚至會害死與你一同的隊友。”
說著馬良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劉供奉繼續一字一句的嚴肅說道:
“在敵後偽裝中,哪怕是遇到了你的殺父仇人,你也給我保持冷靜,笑著當沒有看見,先完成你的任務,之後做好萬全準備後再去殺對方全家也不遲。”
“記住,永遠不要讓仇恨和憤怒蒙蔽了你們的雙眼!”
馬良的這番話讓所有學員都在認真思考,也有些意外。
馬良沒有說什麼冠冕堂皇的要學員們“忘掉仇恨”之類的大話,因為特工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隻是需要時刻保持冷靜而已,不代表會變成隻會服從的機器人。
“教官,我錯了!我不該因為一己私仇拋下自己的隊伍。”劉供奉此時也冷靜下來,向馬良道歉。
說完劉供奉立刻默默收拾起自己的裝備來,隻是眼睛一直看向那十幾個日軍消失的地方。
是個人都能看出劉供奉此時的痛苦和不甘。
尤其是跟劉供奉一隊的隊員都默默的來到劉供奉身邊,輪流在劉供奉的肩膀上捶了一拳表示安慰。
“我沒事!”
麵對隊友的無言關心,劉供奉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
馬良看著一幕,心裡欣慰的笑了笑,突然命令道:
“各小隊隊長到位這裡集合!其餘人警戒待命!”
很快6個隊長就蹲在馬良身邊等待命令。
“我一直在給你們尋找畢業大考的目標,現在目標找到了!徹底消滅這個三洋慰勞所就是你們的畢業考試!”
劉供奉眼神奇怪的看向馬良,而其餘幾個隊長雖然沒有異議,但是都有些疑惑。
最後還是陳北玄提問:
“教官,這個慰勞所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沒有聽過。”
這個時期日軍的還處於士氣最旺盛的時候,還沒有到後麵需要遍地開花似的到處建立慰安所來提升士氣的時期,所以除了東北來的劉供奉,其餘人都對慰勞所一無所知。
日軍使用慰安婦隨軍的曆史可以追溯到1872年。
不要指望一個有著夜爬習俗,缺錢的時候可以組織10萬國內婦女到南洋賣春去賺錢的國家對這玩意有多大的顧忌。
在日軍內部慰安婦被列為軍需物資,而不是人,這還是指的是小日子的婦女,至於其他占領區的搶來的女性的遭遇就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