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一整天啊,李虎、劉曉旭和趙仁然三個人簡直跟拚了命似的,一門心思撲在火龍拳的練習上,那股子勁兒,比炎炎夏日的陽光還火辣!
今天早上,天邊剛泛起魚肚白,三個人就像被晨露喚醒的小鳥,嗖的一下就從床上蹦了起來,那精神頭兒,比喝了十杯咖啡還足!
李虎這家夥,是個地道的野外生存小能手,一溜煙兒就竄上了山。不一會兒,就聽他興奮地喊:“嘿,曉旭姐、仁然師弟,快來看!我今兒個手氣不錯,幾隻肥美的野兔成了我的囊中之物!”
劉曉旭揉著眼睛,半夢半醒地說:“喲,李虎,你這是要開葷啊?咱們練武之人,這嘴饞的毛病可得改改。”
趙仁然一聽,樂了:“改啥改,偶爾打打牙祭,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嘛!來來來,咱們今天就來個‘叫花兔’大宴!”
於是,李虎麻利地用黃泥巴把野兔裹得跟個小泥球似的,還自嘲說:“這可比叫花雞接地氣多了,咱們就叫它‘山林風味叫花兔’吧!”
接著,他們仨在地上挖了幾個小洞,跟做賊似的,小心翼翼地塞進去乾柴,點起火來。火苗呼呼作響,把那幾個小泥球往火堆裡一扔,就等著享受美味了。
“這悶燒出來的兔子,味道肯定絕了!”李虎咽了咽口水,一臉期待。
“是啊,想想都流口水,咱們這練武的日子,也能過得這麼有滋有味!”劉曉旭和趙仁然相視一笑,眼裡閃爍著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叫花兔在等著咱們享用晚餐呢,不過在此之前,咱們可不能浪費了這大好時光!曉旭姐,還有仁然師弟,來來來,趁著這股子勁兒,咱們開始練吧!今天,咱們不玩虛的,直接來一場真刀真槍的火龍拳實戰演練,怎麼樣?”
劉曉旭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閃過一絲挑戰的光芒。她輕輕抖了抖手中的長袖,仿佛是在驅散晨練前的最後一絲倦意,聲音溫婉卻透著不容小覷的力量:“好啊,小虎,你可彆小看了我們,今天非要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巾幗不讓須眉’!”
趙仁然在一旁也是摩拳擦掌,笑道:“嘿嘿,虎哥,我和曉旭師姐可不會手下留情哦,你可得小心了!”
三人迅速擺開了架勢,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即將爆發的緊張氣氛。李虎深吸一口氣,雙腳穩穩踏開,擺出了火龍拳的起手式——“關”。隻見他雙手如龍爪般微微彎曲,掌心向上,仿佛隨時準備捕捉那虛無縹緲的火之靈氣。
“來吧!”李虎一聲低喝,身形猛然一動,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率先發起了攻擊。他使出的第一招便是“盤”,身形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雙手如同龍卷風般旋轉,帶著一股熾熱的氣流直逼劉曉旭和趙仁然。
劉曉旭見狀,不慌不忙,身形輕盈一閃,巧妙地躲過了李虎的攻勢,同時反手就是一招“抰”。隻見她右手成拳,左手成掌,掌心相對,猛然推出,一股熾熱的拳風夾雜著風聲,直取李虎的側翼。趙仁然也不甘示弱,從另一側包抄而來,使出了“撥”字訣,雙手如同撥弄琴弦般快速揮動,企圖打亂李虎的攻勢節奏。
李虎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不退反進,硬生生地接下了劉曉旭的“抰”字拳風,同時身體借力打力,一個側翻,巧妙地避開了趙仁然的“撥”字攻擊。他在空中一個漂亮的轉身,雙腳落地時,已是一記“提”字訣,雙手如同提線木偶般,快速而精準地抓向二人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