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著南宮婉的越整越大,也隨著她所需的地方越來越大。
這一日。
“我想搬出去住。”
南宮婉躺在易玨懷裡輕聲道。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的瞟著易玨。
其實南宮婉早就覺得這樣不對勁,但是一直沒找到機會講。
兩人之間的關係雖然已經密不可分,性格上的磨合,各方麵都不錯,但是始終兩人的關係有些不對勁。
易玨明白,但易玨更明白這是魔宗,在這裡尋找愛情是不是弄錯了什麼。
隻要兩人能長相廝守,對於易玨而言,其餘都不算什麼。
不過南宮婉不行。
她覺得一直這麼相處下去,自己逐漸的失去了自我,完全成為了易玨的附庸,她的驕傲使得她難以接受這樣。
不過開始的一段日子裡,兩人一直雙修,各種歇斯底裡的瘋狂與法力的精進,讓南宮婉實在舍不得離開易玨。
不過時間一長,兩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以後,南宮婉便感覺兩人還是需要一點距離的。
所以在一次雙修以後,南宮婉倒在易玨懷裡,提出了這個提議。
雖然有些膽怯,但是南宮婉向來不是一個猶豫的人,一旦提了出來,多半是已經考慮的差不多了。
易玨感受著懷裡的嬌軀,並不感到意外。
南宮婉,那可以獨自一人便可修煉到元嬰中期,靠著韓老魔留下的些許資源便是獨自修煉到了化神偷渡,雖然是運氣不好卷進了小靈天,不過本身也是驚才豔豔一心大道的女修士。
如此這般人物,求道之心甚堅。
而易玨也從來沒想過女人就該是自己的附庸,或者當成花瓶養著好看。
在易玨這裡,不論是誰必須是有用的,沒用的不如奉獻出全身的精血靈魂,血煉一件法器來得實在。
隻不過這陡然要走,易玨還是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隨即易玨也不說話,隻是默默的運轉著雙修的功法,隨著法力在兩人運轉之中不斷的流轉之下,南宮婉亦是感受到了易玨的情緒。
隨後,易玨在其耳邊輕聲道,
南宮婉登時俏臉通紅,卻沒有反對。
心裡想著,“罷了,最後陪他瘋狂一次。”
說著,兩人便一同來到了一處紅穀的僻靜之處。
此處鮮花茂盛,嬌豔欲滴,不過再嬌豔的花也不及眼前的人兒嬌豔的萬分之一。
來人完美的身軀在鮮花的映襯之下,仿若仙子臨凡一般神聖而又美好。
南宮婉此時卻是臉色通紅。
頭上的雲鬢早已散落,滿頭秀發自然的飄散著。
穀內有著點點微風拂過,輕柔的微風使得南宮婉的身體激起一片的雞皮疙瘩,發梢也微微拂過,引起一陣酥麻。
易玨就在不遠處看著眼前的一幕勝景,看著南宮婉嬌羞的麵色,難得的忍住不出聲,仿佛想眼前這一刻永恒。
終於,南宮婉一步一步的的朝著易玨走去,短短幾十步,仿佛用儘了一生的力氣與瘋狂。
終於,看著眼前的易玨,南宮婉再也忍不住的撲了上去。
畢竟雖然和南宮婉朝夕相處,有事沒事的一起修煉著合歡宗的一些秘術,不過其矜持的性子,終究是讓得易玨很多手段無法施展開來。
今日算是得償所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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