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件鬼幡的出現,易玨心中猛的一緊。
築基修士果然麻煩,而且此修士身家不俗,居然還有一件頂階法器,要知道對於築基修士而言,雖然頂階法器不算稀有,但也不是那麼容易獲得的。
彆看易玨好像一身數件頂階法器,但是實際上除了結丹期修士用的法寶以外,築基期及以下都是用的法器,而頂階法器便是法器中的頂峰了。
這幾件頂階法器若非易家明白易玨沒幾年就會築基,也不會那麼早就提前給易玨,實際大多數的威力也是易玨到了築基以後才能完全發揮出來的。
而眼下此人,雖然可能有一定的傳承,但是身家可不是傳承能變現的,此人身家如此之厚,隻怕是經常乾這種勾當。
想到這裡,易玨心中一緊,腦海中靈光一閃,陡然明白自己忽略了什麼。
易玨一行兩位築基,此人又如何敢如此托大,經常劫殺他人之人,還能活到現在,多半是小心謹慎至極,後手頗多才對。
想到這裡,易玨趕緊傳音南宮婉注意周圍,小心突襲。
其實傳音之前,南宮婉就已經發現了這一點,神識也一直著周圍。
不過有道是沒有三兩三,哪敢上梁山。
幾人走了這麼長時間夜路,當然也是有著一定的手段。
易玨對陣那人雖然一直在憂慮他聯係的修士為何一直不出手,但是心中也是明白對麵估計早有準備,那位一直未出手的女修肯定是為了防備此事,沒想到眼前之人修為如此深厚,手段如此之多,一時之間,攻勢有些急促了起來。
易玨時刻防備著周圍,不過也明白,要想破局,速戰速決是最快的方式。
於是便暗暗下決心準備激發著符寶。
突然周邊光芒一閃,一道血色身影直撲易玨而來。
易玨一愣之下,頓時激發數道防禦符籙,以及周身的絕靈盾和法衣,誰知竟然無用,易玨頓時明白這是血海大法。
沒想到隱匿之人修煉的竟然是血海大法。
一道血影撲入易玨體內,南宮婉頓時一件法器直撲一位身形乾癟的修士而去,一擊之下,對方直接吐出一大口鮮血。
不過對方反而癲狂的大笑起來。
似是勝券在握一般。
易玨一言不發,南宮婉頓時飛到易玨身前,拉著易玨的手便查探其體內情形,誰知法力竟無法探入。
易玨對著他搖搖頭,而後傳音道。
“你纏著他們一會兒,我在準備符寶,體內的隱患我強行鎮壓了,先解決他們。”
南宮婉看著易玨有些蒼白的臉色,一言不發的直麵二位修士。
易玨激發絕靈盾防禦,顯然是準備先解決體內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