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嚴啊,一會你回去,吃完了也會和我一樣不可思議,你就彆在這裡說風涼話了,咱們啊,今天就大哥不說二哥。”
“哈哈,嫂子趕緊坐,說說有什麼感覺?”嚴鬆省長趕緊站起來拉開了旁邊的椅子,一副急吼吼的樣子。
“和你們說啊,吃完藥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全是力氣,現在,身子骨都感覺輕鬆了好多,不過,身體上出了不少黑黑的油皮,那是怎麼一回事?”老太太訴說著自己內心的開心和愉悅。
“那是你體內的垃圾,通過皮膚排出體外,這一周的時間裡,還會通過排泄物排泄出很多,這些都是非常正常的。”鐵牛給幾個人坐著解釋,這也是讓大家安心,服藥之後的必然反應。
“嗯,我就是有著這樣的感覺,還有就是我這剛吃了的飯,有感覺饑餓了,這也是自然地反應吧?”老太太笑嗬嗬地問道。
“是啊,奶奶,你服用了藥丸,身體的機能都得到了提升,這吃的食物自然消化的快些,不過,不會發胖,放心大膽地去吃。”
“哈哈,小鐵啊,我這麼多年不是胳膊就是腿關節疼,這吃完了藥丸,啥都好了,又年輕了十幾歲,你說,我會不會成為老妖怪呀?”老太太看著鐵牛期待著他的回答。
“奶奶,看您說的,以後您老人家的身體會越來越好,比以前要好很多,就算是爬山遊泳都一點問題都沒有,比一般的年輕人的身子骨還壯實。”鐵牛這一話剛說完,嚴鬆以及陳達開都是倒抽著冷氣,張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那。。。那是不是?說可以多活幾年?”陳達開書記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是被自己的這一句話都給驚訝到了。
“爺爺,和你這麼說吧,在以前的身體可以活七十歲,服用了這改良版的養顏玉露丸,起碼十年,這是我對這一款藥物的猜測,你們自己知道就好,千萬不要外傳。”
鐵牛說的這些話有一種石破天驚的意味,頓時讓陳達開夫婦、嚴鬆省長都是倒抽著涼氣,手指著鐵牛真的是沒有辦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的驚異。
“這件事情你們知道就好了,千萬不要溜出去,這也是想著讓兩位能夠多為了黨和國家做點事情,你們也可能是知道上麵的波動,說實話,我們在這邊幫不了首長做什麼,隻要,將羊城的改革進行下去,並且在短時間內做出成績,就能夠穩固住首長的地位,粉碎那些敵人對首長的威脅。”鐵牛說到這裡,雙眼炯炯有神地看著兩個人。
“你需要我們做什麼,不會是將銀行建立起來,推動金融改革,形成一種競爭形勢,加快改革的步伐吧?”陳達開還是說出了自己早就想問的事情。
“是的,這一次我被安排到這裡,就是想要利用我這一條鯰魚,將這裡的水攪渾,現在,已經起到了至關的作用,就差再燒一把火。”鐵牛睿智的眼神是那麼的堅定。
“好,這話說得好,老夥計,不說彆的,就憑這一點我們就不如鐵牛這年輕人,我們都這一把子年紀了,拚一把,即使是失敗了,我們又有何懼,大不了回家種地,又不是沒有乾過”嚴鬆省長一把抓住了陳達開放在桌子上的大手,麵色激動地說道。
“怕個鳥,拚了,就像你說的,大不了回家種地,要是乾的成功了,老子也想著榮光一把,這些年憋得氣實在是太鬱悶了,老嚴,乾了”陳達開一把抓起了桌子上的酒瓶,給兩個人滿滿地倒上了,並且端了起來。
“乾了,他奶奶的,老子這一把老骨頭要是在這一次,所有的問題我去承擔,為了臭小子也做點大快人心的事情。”嚴鬆猛地一口抽乾了杯中的白酒,那股辛辣讓他皺起的眉頭舒展開。
“哈哈,要和我搶功勞那可不行,咱老哥倆這麼多年鬥了快半輩子,不能啥好事壞事都是你一個人搶著,咱們共進退,活了這麼多年也值了。”陳達開也是抽乾了杯子中的白酒。
“你們兩個老夥計,就像是孩子似的,小鐵牛能夠想著做事,我也是聽大院裡的人說了,就黃梅鎮那不毛之地都做的風生水起,這羊城的這些企業本身還有些底子,還做不起來,你們兩個是不是糊塗了?”老太太幫著兩個人倒滿了酒杯,指著兩人。
“是啊,臭小子講一個不毛之地都整的風生水起,還差這幾家破企業,說吧,有沒有信心將這些企業做起來?”嚴鬆指著鐵牛的鼻子問道。
“太有信心了,說實話,咱們的鋼鐵廠要不是因為馮力武那些人的不作為以及貪占,和徐曉明一起好好做研發,齊心協力,早就發展起來了,我先和你們說一下,就說那種研究出來的碳鋼,就會領先世界,這個可是很多國家想要的尖端鋼材,我們要是能夠大量生產,那可是會讓西方國家都眼紅”鐵牛說著徐曉明和她談及的技術。
“太好了,那麼這個鋼鐵廠的改製你打算怎麼做?”陳達開一聽到這樣創新馬上要出來,立即開心地問道。
“說實話,我們要走市場發展的道路,不能再走計劃經濟的那種老模式,說句不中聽的話,馮力武是市裡派過去的,不懂得鋼鐵企業的生產經營,就知道拍馬溜須,貪吃貪占的那一套歪門邪道,要是再派的人,企業就會再一次陷入原來的局勢,你們想看到嗎?”
“那你的意思我們有了這麼好的東西,也要走市場經濟那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