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的很對,這就是我剛才所說的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騙局的基層,資本利用黃金白銀以及美金的兌換,將世界上各個國家的黃金白銀送往美麗國,和他們換取相應的美金,作為大家貿易的交易籌碼,初期,美金是一種交易籌碼,可是,以後,在越來越多的生活中,他就會變成罪惡的鐮刀,揮舞著砍向了世界人民,這是因為資本的背後勢力的原因,我們國內的交易要使用我們自己的貨幣進行交易,可是,要想在世界上的各個國家之間的貿易,就得需要使用美金這樣的替代黃金的最後關鍵交易貨幣進行交易。”
“鐵老師,難道就不能使用我們自己的國家貨幣進行交易嗎?要是,美金一旦哪一天不值錢了,是不是就會讓我們整個世界都損失殆儘?”
“是的,目前我們的華夏還沒有強大到那種程度,所以,我們和其他國家的交易還必須要使用美金作為交易貨幣,這還必須要經曆一個過程,這過程可能是上百年,也可能是幾十年,所以,我們還必須為了這個偉大複興做努力,恢複我們華夏的繁榮昌盛,我們要不斷地去努力,要不斷地讓我們的國家屹立在世界之巔,所以,現在,我們在整個世界經濟格局之中沒有達到我們的話語權,還沒有形成我們大國之姿。”
“我們目前隻能是受製於人,因為我們還不夠強大,還不能挺起腰板向世界大聲說話,所以,我們要給我們的國家底氣,要給我們國家挺起脊梁的機會,現在的國際社會風波雲詭,就需要我們去努力,改變這種社會格局不要再繼續下去,不被資本所控製,不被資本收割,我們就應該利用自己的力量進行武裝自己,剛才,哪位同學說美金那一天不值錢了,也就是美麗國的經濟崩塌,那麼,這一張小小的紙幣就是最大的騙局”鐵牛說著手中突然多了一張美金,展示給所有人。
“嗬嗬,它能夠和黃金相媲美嗎?不能,所以,我才說這是世界上最大的騙局,不過,紙幣失去了作用,那麼,黃金白銀就在一次成為了世界上的堅挺流通物,可是,美麗國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黃金儲備國,全世界的黃金都被這一滔天騙局都騙了過去,大家思考一下,到那個時候,美麗國依然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國家,這是資本對全世界的第一次收割,那麼,第二次收割就是,讓美金堅挺,各個國家的貨幣變得越來越不值錢,那麼就會形成美金堅挺,各個國家通貨膨脹,一旦通貨膨脹的形成,那麼,也就意味著各個國家的居民買不起生活的物資,具有代表意義的例子就是二戰時期,德意誌聯邦的一顆馬鈴薯,也就是一顆土豆要十幾萬二十萬馬克,你們想想這是多麼可笑的事情,可是,百姓為了生存,不得不購買馬鈴薯,不得不將手中的貨幣花出去,這樣的意義,你們能夠清楚了吧?”
“那麼按照鐵老師的說法,那就是意味著如果美麗國真的在某一天出現問題,是不是意味著全世界都被收割了?”
“是的,全世界都被收割了,這就是資本的力量,我也說了,經濟在社會的任何一個角度發展過程中,都會牢牢地和政治產生著千絲萬縷的的糾葛,同時,也是會和資本產生碰撞,資本會在合適的時機揮舞著鐮刀,進行他罪惡的收割,罪惡的吸血,他就像一隻螞蟥毫無顧忌地吸取勞動人民的血汗,這就是資本的罪惡,這就是資本的無恥,所以,資本論利用百萬文字去記錄資本在成型過程中所有的罪惡,更是將資本的嘴臉全部體現的淋漓儘致,這就是我們為什麼既要發展經濟,又要對資本進行辨識,什麼樣的資本是善意的,什麼樣的資本是帶著他特有的政治以及不可告人的目的,對著善良的人民進行無情的收割,這一點大家必須要時刻地認識到,我們是不允許那些外來資本的收割與寄養一隻寄生蟲趴在人民的身上吸血,這就是我們的義務更是我們的責任,也隻有做到了這些才能夠清楚地讓我們知道我們的職責是多麼的神聖。”
鐵牛說到這裡眼睛望著
“所以,我很負責地告訴大家,我們剛剛打響一場資本的戰爭,這一場資本的戰爭來的是那麼的突然,更是給了我們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不過,我們還是勝利了,以完勝來警示那些不良資本,你們的邪惡和陰險是不會得逞的,更是不會有結果的,這一次就是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們記住什麼是疼痛,什麼是記憶,讓他們記住這一刻,華夏是不容侵犯。”
鐵牛說完這些的時候,頓時感覺自己的心中的那種鬱悶完全消散,完全散失,能夠真正地站在那個高度去審視資本那個跳梁小醜,讓他表演完是應該落寞的時刻了。
現場一片熱烈的掌聲響起,整個省委黨校大禮堂直到這個時候才真正的迎來了他的第一次歡愉,這是真正的歡愉,那是因為這一場難得的勝利給大家一種自豪,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之情。
大家誰也不知道這一場勝利的來源是正在台上演講的年輕人,也正是這個年輕人為了這個國家差點被資本給禁錮,差點讓著國家的人民成為資本盛宴的犧牲者。
沒有人知道,在曆經多少年之後,會有多少個國家因為資本的金融盛宴而家破人亡、流離失所,有多少的企業會因為資本的金融盛宴而淹沒在曆史的長河之中,成為資本的寄居所,讓資本這個螞蟥得以生存下去。
這是誰也不會預料到的,更是沒有人能夠知道在多少年之後的資本盛宴之中血流成河、屍山血海的主要原因就是沒有獲得更大的寄生體,更大的蛋糕讓資本去吞噬,讓資本憤怒,發狂。
“鐵老師,我們真的能夠拒絕資本的入侵嗎?”
“資本的入侵我們誰也拒絕不了,但是,我們隻要是能夠擦亮眼睛,去努力地辨識他的存在,更是用我們華夏五千年的曆史底蘊去與資本進行抗爭,隻有真正地做到了預防,大家想想,資本的觸角被我們斬斷,即使是他進入來一些也是掀不起什麼風浪,更不會在我們身上吸取到多少的利潤,因為,我們拒絕,大家說是不是?”鐵牛說完這句話,心裡也是百感交集。
因為,資本的實力是他也不容小覷,更是不敢有一點點的馬虎,他的那點小錢和資本對抗那是完全不可能的,更是不可能和西方資本實力廝殺,他根本不夠格,可是,這是他的責任,和使命。
鐵牛自認為自己的出身以及自己這些年的磨煉那就是為了對抗那些入侵的資本以及入侵的敵人而生,他就是正義的化身,正義的使者。
“政治伴隨著經濟的發展,因為,那一個民族哪一個國家都想著富裕,不想讓自己的國家子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但是,資本卻是不給任何的國家和人民這個機會,他一邊做著收割的動作,一邊揮舞著資金的大棒對那些弱小的國家進行著掠奪、欺辱、壓迫、血腥鎮壓,這也就是資本與人民之間的對抗,不是有那麼一句話,抗爭總是在沉默中爆發,總是在沉默中形成火藥桶,直至爆炸,最終,不管是誰都會在這一場戰爭中被炸得體無完膚,也可能隻有最後的資本成為戰爭的受益者,剩下的,就是失敗的代言人,失敗的終結體,沒有勝利者。鐵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內心的落寞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