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在他看過來時對他笑了笑,他推了下小眼鏡,沒說什麼。
終於找到裡包恩的沢田綱吉心情複雜。
請問家裡孩子出去喝酒怎麼辦?
就算沢田綱吉想教育裡包恩,他也不敢。
於是一路上沢田綱吉的目光就很好玩,整得裡包恩和安安說話都說不好了。
好想當場揍他啊,應該沒關係吧?不會嚇到千的吧。
裡包恩在沢田綱吉頭頂上,一大一小最後送她到她家門口,看她回去才離開。
天空又飄起小雪。
安安停下腳步,伸手接雪。
很小,落到掌心很快便融化,她折回去,兩個還沒走。
“下雪了,我給你們拿把傘。”
沒等他們說好不好,安安便轉過身,回去給他們拿傘。
她自己沒有打傘,等她再次折回來,幾個頭發上都落了些小小的雪,一走進他們,安安就笑了下,“這算是白頭到老嗎,我們幾個。”
很可惜,沢田綱吉不能理解這
麼美麗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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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包恩黑洞洞的眼睛眨了眨,彎了下嘴角。
“回去休息,千。”
沢田綱吉撐開傘,和裡包恩目送少女離開。
少年站在原地沒動,還是裡包恩錘了下他的頭,才將他打的回過神。
“做什麼啦。”
“回去寫作業。”
沢田綱吉:QAQ。
十一月底,學校開始放春假,新年即將到達。
雖然放假不放假跟安安沒什麼關係,她已經挺久都沒去學校了,但新年的到來依舊讓她很開心。
她又活過一歲啦!
新年的活動很多,安安仗著修養的不錯,也和雲雀去玩了兩個,雖然對雲雀來說不太情願就是。
小夥伴們想一起跨年,又念著安安身體,最後決定一起到安安家跨年,安安非常歡迎他們,隻有雲雀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年底這天,大家紛紛帶上伴手禮來到安安家。
五條悟和太宰治不用說,基本這幾年太宰治都會過來,苑子媽媽會熱情邀請他來家裡過新年。
所以一時間安安家裡就很熱鬨。
雲雀:快樂都是他們的,我隻覺得他們吵鬨。
隻覺得他們吵鬨的雲雀還是在妹妹的笑臉中不自覺軟化神情。
又過了一年。
他的安安,長大了一歲。
五條悟帶來了好多煙花,手裡拿著放的那種,小夥伴們在院子裡玩,等待新年的鐘聲。
年底這天天氣很不錯,前些天下的融化的差不多了,今天非常暖和,所以安安也在院子裡和大家一起玩。
五條悟本來想跟安安玩的,但是她的同學都在也沒辦法,好在他和太宰治也不是個怕生的內向人士,兩個人都是有點社交牛逼症在身上的,早就在之前便能和彭格列團哥兩好的模樣,要是隻讓她看番,她真的完全想象不到這些完全不在一個世界的人在一起相處會是什麼樣,現在就在眼前,竟然意外的和諧。
“拿好,彆告訴我你拿不動。”
安安:“那怎麼辦啊悟,萬一我真的拿不動怎麼辦?”
五條悟:“兩根有多重你都拿不動?”
安安接過他遞過來的煙花棒棒,他拿著打火機點燃。
小夥伴們手裡都有煙花棒棒,揮動手臂,燃起的煙花在空中畫出漂亮的點和線。
實在是漂亮的很。
等快到零點的時候,眾人在一起排排坐,等待新年的鐘聲。
“咚。”
象征新年的鐘聲在城市外響起,幾乎同時間,大家說了句“新年快樂”。
是屬於大家、所有人的新年。
時間在這一刻定格。
新的一年,安安因為一月份太冷依舊沒去學校,等一月份天氣暖一些去學校時,不少小姑娘紛紛圍上來問她身體如何,得知她隻是覺得冷所以沒來上學都羨慕的不得了。
安安今天脖子上帶著笹
() 川京子織的圍巾,
手上帶著三浦春送的手套,
碧洋琪送的帽子,一平也送了個可愛的耳捂,全身都是女孩們的心意。
開始上學。
對安安來說,上學也沒什麼,隻是意味著和小夥伴們多一點相處時間罷了。
一周後,班級一個比較活潑的女孩子蹦蹦跳跳的跑過來問:“千同學,情人節你會不會送巧克力出去呀?”
安安這才意識到,原來情人節快到了。
可是情人節跟她有什麼關係,不過可以送義理巧克力哦,對,她要給她的小夥伴們都整上!
於是安安的回答從不會變成了會。
“會哦。”
小姑娘一副“我好像吃到一口大瓜”的表情,可以說是非常生動了,沒等安安解釋什麼,就看到她跑著離開,“啊啊千同學竟然有巧克力送出去,怎麼會這樣,是誰是誰,我殺了他!”
安安坐在原地眨眨眼,留在班級的同學們全把目光對準了她,她渾身一震,默默縮下脖子,隻露出兩隻亮晶晶的眼睛。
眾人:看我們千同學這個無辜單純的眼神,到底是誰!是誰把我們的千同學騙走了!
安安get不到大家目光裡什麼意思,眨眨眼,這下大家目光更是生氣,隻想把那個根本不存在的人拉出來打一頓。
情人節的氣氛在還沒到的時候就很足了,街上店裡全都是,做巧克力很簡單,尤其是安安時間多,想給小夥伴們做巧克力的時間綽綽有餘。
情人節前一天,安安沒去上學,在家裡做巧克力,苑子還過來問什麼情況,比起彆人,她更想吃到女鵝的瓜。
“什麼啊媽媽,我做的義理巧克力啦,大家都有份。”
苑子不知道什麼叫端水大師,那一瞬間苑子仿佛明白了什麼,給安安豎了個大拇指,“安安,你好厲害。”
“我們家安安就算喜歡好多人也沒關係,媽媽同意!”
安安:“?”
都說了是義理巧克力啦!怎麼還有支持閨女當海王的啊。
安安不理解苑子的話,也能從她揶揄的目光裡看到什麼。
等五條悟和太宰治來她家時,她還沒有做完,五條悟現在更加愛吃甜食,於是就在她身邊陪她做,一邊做一邊吃的那種。
“以前怎麼沒見過你整過這些,上學了有喜歡的小男生了?”
五條悟裝作不經意的問。
難道是那個頭上會冒火的人?
“不是啊,什麼喜歡的小男生,我沒有彆瞎說,是上學了交了很多新朋友,所以想著做些義理巧克力啦。”
“真的哦,不是本命巧克力?”
“當然是真的。”
“那你以前怎麼沒送過老子?”
“哎呀,悟,我那個時候沒上過學,我也不知道有這種活動嘛。”
她這麼一說,五條悟是瘋了才會怪她。
反而由內到外生出一種對不起她的念頭,讓五條悟甩甩頭,將這種極度詭異
的想法甩出去。
“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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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要明天送,今天不算,明天再送給老子。”
“那我去高專?”
看她這個小身板,五條悟拍拍她頭,看似嘲諷實則關心,“你就算了吧,彆一陣風吹病了,雲雀恭彌又要跑來找老子打架,老子明天來找你啦。”
“咦,明天悟也有空嗎?”
“當然~”
沒空也可以有空的!
五條悟沒搗亂,也沒學著做幾個,就是會吃點安安切下來的邊邊角角。
她做的形狀全都一樣,但會在上麵畫一個可愛的圖案,寫幾個字。
寫字的時候五條悟要看,安安不給。
“乾嘛,給老子看看怎麼你了。”
“不要,不給悟看~”
他人高馬大的,要去搶安安手裡的東西非常簡單,他也顧著對方身體,安安舉起來不給他看,兩個鬨在一起,安安沒坐穩往下倒去,給五條悟嚇得出了一身冷汗,連忙把人撈起來,安安撞到他胸口,捂著額頭吐槽:“悟你好硬啊。”
五條悟:“……”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嘛!
少年一下臉紅的差點將安安推開,安安不明所以的眨眨眼,眼角還憋出點生理性淚水。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五條悟站起來,也不吃巧克力了,跑去幫苑子媽媽做晚飯。
——當然是給安安做的晚飯。
安安做了很多巧克力,她用最簡單的方法做的,用買來的巧克力加熱融化掉,做成方形,在上麵畫個圖案寫點字,當然都很用心。
最後再放在買來的盒子裡,模樣倒是挺不錯的,至少安安自己這麼覺得。
當天晚上,安安給太宰治打電話,問他明天有沒有時間。
“嗯哼~不會吧~千歲醬,人家還小欸,我還是個孩子。”
“啊?你十四歲了欸也算孩子?”
“那我不管,我就是。”
“好吧,太宰寶寶明天有空嘛。”
“千歲醬在約我嗎?”
“嗯嗯~有空來家裡吧,我做了好多巧克力,也有你的一份。”
什麼叫“也”,非常擅長抓重點的太宰治在另一邊臉色就沉了下來,他麵前是不少穿著黑色製服的人,明明都比這個這個不過十四歲還沒到的少年高大很多,卻在這一刻不約而同遠離少年一步。
剛剛那一瞬間他散發的氣息可真嚇人啊。
“來不來呀小治。”
“好啊,我會過去哦。”
看看這個“也”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掛掉電話,太宰治臉上的笑容消失乾淨。
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多乖的孩子,隻是在她麵前收斂了很多而已。
舔了下唇,太宰治又忍不住的被一些負麵的情緒包裹。
打住
() 。
他可不想長咒靈。
次日安安背了個大包包,書包裡都是給小夥伴們的巧克力。
今天女孩們害羞,男孩們大概是緊張後害羞吧。
意料之中的,獄寺隼人和山本武都收到了不少巧克力,還有本命巧克力,可憐巴巴的十代目坐在座位上都蔫了。
因為還有給三浦春碧洋琪他們的巧克力,安安準備到沢田綱吉家再一起拿出來,現在看他蔫答答的,想著要不乾脆全都拿出來吧。
“千,千同學……”
一個短頭發的小姑娘走進來,是隔壁班的一個女孩,緊張害羞的捏著巧克力,“送,送給千同學的,請千同學收下吧。”
安安以為隻是義理巧克力,畢竟都是女孩子,也不想讓可愛的女孩子落到窘迫的地步,便伸手接過巧克力,笑著跟她道謝。
“謝謝你。”
小姑娘整個人都要暈了。
她走出去時,安安捏了捏巧克力,感覺不太對勁。
怎麼,怎麼是心形的啊。
一般來說,心形不是本命巧克力嗎。
應該隻是她誤解了什麼吧,不可能有什麼奇怪的想法吧?
安安表情微變,非常細微的變化,隻有在外麵的裡包恩注意到了。
女孩子的本命巧克力嗎?
沢田綱吉更蔫了,他一個都沒有!
嗚嗚嗚。
為什麼大家都有呀。
上課鈴響,安安沉浸在女孩的巧克力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中,忘記要給十代目巧克力,導致他這上課時還是無精打采的。
等安安反應過來,在他後麵戳戳他。
沢田綱吉回頭看去,安安示意他看下麵,她將巧克力從書桌底下給他遞過去,彎起眼睛。
“給你,阿綱。”
沢田綱吉呆了一瞬,傻乎乎的接過去,低頭看,很精致漂亮的盒子。
巧克力,收到……安安的巧克力了。
好、好開心。
就算是義理巧克力也很開心,不僅僅是他收到的第一個,也因為是她送的。
他蔫答答的原因還是因為她吧。
因為之前說會送,可是大家都送完了,她都沒有拿出來,是不是送給彆人了呢?他們不認識的人,是她非常在意的人嗎?
腦子裡會轉過這些想法,讓少年看上去都蔫了。
但現在他又活過來啦!天晴了,雨停了十代目又行了!
小心翼翼的將巧克力放好,沢田綱吉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老師。
老師第一次看他這麼認真,嚇了一跳。
下課後,安安索性將帶的巧克力分給大家。
雖然大家都有,但沢田綱吉也沒有多傷心。
畢竟,他是第一個收到的,不是嗎。
接下來是體育課,安安沒上,跑去休息了。
體育課結束,安安回班級,發現自己的包包不見了。
裡麵裝著給小春他們的巧克力……
怎麼回事,這學校裡除了她還有彆的反派嗎?誰拿走的?
教室裡沒有監控,真被誰拿走了不好找。
安安臉色不好,笹川京子第一個發現。
“安安怎麼了?”
“我……我今天背的包裡還有巧克力,但是不見了。”
笹川京子微微蹙眉,分析道:“體育課大家都在,沒有人回來,也沒有落單,不是我們班的人拿的。”
安安歎口氣,“誰沒事拿這個呀。”
“等等……”
笹川京子臉色也白了很多。
“安安你送給我的巧克力也不見了……”
笹川京子話音落下,三個進來的少年問發生了什麼。
聞言趕緊去看了看。
安安送給他們的也同樣的不見了!
“怎麼回事?”
彆的不說,山本武和獄寺隼人收到不少巧克力,獨獨就少了安安送的,這麼一看就很離譜了,為什麼。
沢田綱吉就收到兩個,一個安安送的,一個笹川京子送的,也是義理巧克力,這會沒了一個,整個人都傻眼了。
“不見了,安安送的巧克力……”
安安抿了下唇,往書桌洞裡看去,那個小姑娘送的巧克力也還在。
大家的巧克力全都沒有丟,怎麼單單她做的巧克力丟了。
安安頭疼的想,盯著這個巧克力心裡念頭一動。
不會吧。
應該不可能,那個小姑娘看上去不像的。
“怎麼辦現在,等下中午更不好找了。”
總不能一個接一個找,這樣對其他同學來說太麻煩了,可是不找的話,他們不管是誰都不想安安辛苦做的巧克力就這麼沒了,他們甚至都沒拆開看是什麼樣子。
唔。
一時間大家都沒有頭緒,安安看幾個的表情,先安撫道:“沒事,我再回去拿吧,家裡還有很多,我昨天沒事做了很多。”
其實隻是安慰他們,她可以現在就回去再做。
但拿巧克力的人一定要找到,無論出於什麼理由,拿東西總是不對的。
“我們去問問吧,也許有人看到也說不定。”
“或者問問上節課有沒有哪個班也上體育課,有哪個人上課的時候出去了。”
可以的話先默默的問問看吧,不要驚動對方。
可是誰沒事拿巧克力乾嘛啊。
好奇怪,完全想不通動機。
還是拿她做的巧克力。
不會吧,不會對她意見非常大吧,所以連她做的巧克力都要毀掉,可是她上學的時候應該沒有招惹誰啊,她好歹是個心地善良的、額,反派,絕對沒有惹來什麼仇家。
安安離正確答案越來越遠,不過她腦子還是轉的很快的,真想找到人隻是時間問題。
她和小夥伴們兵分兩路,分開去問。
走到隔壁班級,她看到早上給她巧克力的小姑娘在和她的同學說說笑笑,有個女孩用手肘戳戳她,示意她看門口看安安。
她眼前一亮,趕緊跑出來,“千同學,你,你怎麼來了啊。”
非常害羞的模樣。
安安輕笑,道:“你們班的體育課,應該和我們一起上的吧?”
少女愣了愣,一笑,“是呀,但是千同學沒怎麼上過體育課。”
“我上過兩次。”
安安看著她的眼睛,說:“我想起來了,第一次上體育課我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