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毅看他們,配合的那麼默契,在心裡忍不住替他們點讚了。
把自己烤的兔子也收了回來。
雖然有一點燙,但是勉強還可以下咽。
現在如果不吃,難道等著請傅以年吃嗎?
宋毅心裡可沒有這打算,他對傅家人,可是一點好印象也沒有。
如果是彆人湊過來,他沒準還能給他們一些兔子肉。
但是誰讓他姓傅呢?
山坡上,傅以年,不知道已經咽了多少回口水了。
直到,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才反應過來,自己看著乾什麼。
見者有份,自己下去要一點,他們應該會給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就從山坡上滑了下去。
落在在地麵上後,用手拍了一下身上的灰塵,努力撐開一個笑容,對著三人走了過去。
“你們這裡可真熱鬨,在弄什麼好吃的呢?
能不能分我一些,我一天也沒吃東西了。”
三人抬頭,孫振和劉海龍態度很直接,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吃著嘴裡的兔子肉。
就像是他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宋毅把手裡的兔子,攤開讓傅以年看了一眼,因為他吃的比較快,兔子上已經沒有什麼肉了。
就剩一個骨頭架子了。
傅以年心裡那個懊悔,已經沒有言語來形容了。
早知道,就早點下來了。
孫振和劉海龍,職位一點不比他低,所以根本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