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我去坐牢,你為什麼不去坐牢?”蘇順,氣得站起來,走到蘇風麵前,動手揪起他的衣領子,把人提起來說道:“你出這個主意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還不清楚嗎?
你留下來有什麼用,整天除了賭博,什麼事情也不做,就是典型的敗家子。”蘇風,根本沒有怕自己的弟弟,而是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蘇順看向蘇慶,大聲嚷道:“大哥,他居然說我是敗家子,真是氣死我了。
說我賭錢敗家子,那你玩女人,一會買車,一會買房,每個女人的生活費,最少也得1000多吧!
仔細算下來,你一年花的錢,不比我的少。
憑什麼說我是敗家子?”
蘇風,心有不甘,直接揮了一拳過去,打在蘇順鼻子上麵。
“我花錢養女人,她們可以為蘇家傳宗接代。
你去賭錢,可以說,就是把錢送進彆人口袋了。
你不是敗家?那誰是敗家子?”
蘇順,鼻子被打,一下子就出血了,用手摸了一下,差點暈了,過去。
蘇慶,看著兩兄弟的爭鬥,終於忍無可忍,直接把麵前的桌子一推。
“你們,到底有完沒完?
我在跟你們商量正事,不是看你們兩個人吵架。
誰是敗家子?
要我說,你們倆都是敗家子,如果沒有你們。
一個是賭錢,如命,一個就不停的換女人,恨不得把全京城的女人,全部娶回來,做老婆。
興許爹,現在還活著,茶樓也不會到今天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