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1 / 2)

亂紅[娛樂圈] 酥薄月 16345 字 6個月前

關於身高超過185、身體素質常年都處於巔峰狀態的好兄弟被“累”到睡著這事兒,奚風內心深處是難以置信的。

他看著細胳膊細腿兒的燕綏,怎麼也想不通!

儘管奚風和燕綏在《血性》裡有長達三個月的合作搭檔,很清楚這個小子體內蘊藏的能量非同一般,絕非外表表現的那樣脆弱單薄,但他依然不解!不信!並且為“我的好兄弟不會真的被下克上了吧”而苦苦琢磨了一上午……

直到午後,奚風在二樓餐廳外看到鐘情。

隻見休整過後的鐘老師容光煥發,步履穩健,稱他的狀態為“如沐春風”都不為過!

總而言之,完全不像是被折騰到起不來的地步。

“奚老師啊!”

“沒想到還有人比我到得還晚?”

奚風這才意識到自己頭腦風暴個大烏龍!

燕綏和鐘情根本不是一批到的!

燕綏傍晚的飛機,等落地之後一路轉車抵達O市已經是深夜,那坐紅眼航班過來的鐘情隻會更晚。由現在的情況來看,他落地之後壓根就沒睡,單純為了不錯過燕綏早起,鐘情不睡覺也要守著和男朋友打個招呼再說……

奚風純純被他無語到!

兄弟,喊你一聲大情種夠尊敬了不?

“我真怕你哪天退居幕後了,理由是要回歸家庭,給燕綏洗手作湯羹。”

這話聽完,鐘情也不生氣。

他挑起眉毛粗品了兩秒,答道:“也不是不行哎!因為我們小綏的廚藝實在有限,隻有烤魚做得好吃,以後家裡的廚房也隻能由我來管……”

奚風猛地捂住臉,狠狠搓了一把。

“我還以為你被淦得爬不起來!”

鐘情直接笑出聲來,“拜托,我和他是靈肉合一的伴侶,不是你想的那種一見麵就乾柴|烈火劈裡啪啦燒得滿屋子都是的野獸——”

“鐘老師!”

話音沒落,燕綏拿著一片烤椰蓉奶香片走出來。

他清淩淩的目光看向這邊,朝鐘情揮了揮手。

“我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呢!你醒啦,快來吃呀,我給你裝好了,本來都想送上去了……”

奚風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鐘情已經大跨步過去!

隻見他一手自然而然攬在燕綏腰後,另一隻手接過燕綏手裡被咬了個尖兒的椰蓉奶片,距離隔得不遠,奚風清晰地看到鐘情朝燕綏點了點頭,“嗯,甜而不膩!”,然後燕綏跟著傻乎乎的嘿嘿一笑,“我覺得你會喜歡吃這個!多拿了兩片!”

二人說著說著,就進劇組包的餐廳裡了。

獨自留在外麵的奚風:這叫靈肉合一?

鐘情狗東西,你那架勢是想吃一口烤奶片嗎?明明是更想吃小燕老師的手吧!

沒人記得外麵還有個奚老師沒吃飯。

裡麵的臭情侶根本不在乎,他們隻在乎餐廳的烤椰蓉奶香片能不能天天供應,飽飽吃完這一頓,下午好精力充沛地去應對接下來的工作……

*

《怒雲之上》的主演們基本在一天之內抵達O市。

最大的咖都連夜就位了,沒道理其他演員還磨磨蹭蹭地想壓個軸,那不是純純招嘲諷?

午飯後,陳丹生就在酒店會議室開了圍讀會。

陳導毫不掩飾自己的行事風格。

並且,他絲毫不打算因為劇組內一些名氣大、咖位大、資曆深厚的演員的參演,而去遷就他們過往的種種待遇和要求。

強壓之下,劇組首次圍讀的氛圍其實挺微妙。

燕綏有這種感覺。

現場仿佛下一秒就要吵起來!

因為電影不像電視劇,僅有的兩個小時內需要呈現的內容和感情太多,哪怕是主演的戲份也是有限的,大家都想爭取更多,畢竟是獻禮大片,亮相的意義非同一般。

然而更多的是拍攝三個月上鏡十分鐘的情況。

如果是大群像,沒準十分鐘都沒有……

這樣的落差,如果不是拍慣了電影,又或者像燕綏這樣的新人,並不是誰都能心平氣和的接受。

結束了本次圍讀的最後一幕戲後,陳丹生麵對心思各異的參演演員,直言道:“電影和電視不同,我覺得我需要提前和大家說一下,在我的劇組裡,隻有我和編劇兩個人,對全部的劇本有改動權利!”

言下之意,自帶編劇進組的,可以省省了。

“另外,我的片場不是拿來炫技、碾壓人的地方。”

“我需要的上限是90點,你給我90點就夠了,哪怕多一點都不要,否則不是我想要的感覺,懂嗎?”

要不然導演為什麼是導演呢?

看得出來,陳丹生十分不喜、甚至厭惡炫技,壓製,以及滿溢式的表演。

導演發完話,接下來是負責動作那塊的副導演。

他給所有戲份有關的演員們都安排了特訓,有輕有重,有緩有急。毫無疑問,《怒雲之上》的動作、特技甚至是爆破戲份不少,甚至稱得上密集,瞧瞧陳丹生選的演員,隨便挑一個出來都和“弱雞”這倆字絕緣。

某種程度上說,的確省了體能基礎訓練的時間……

晚上,鐘情堂而皇之地進了燕綏的套房。

“小綏的床睡起來更舒服呀。”

他不講道理地躺進燕綏的被窩裡,抱著枕頭蹭了蹭,心滿意足地歎了口氣,“要不我今天就留這裡吧,反正第二天早期訓練也要一起走。”

燕綏在地上鋪了個墊子,撐著平板,一晃不晃。

鐘情從床頭又調轉到床尾,趴在被子上光明正大、目不轉睛地看,“小綏,你這對兒腰窩,真是……嘖,過分了啊!”

燕綏呼吸平穩,“它長在那兒又沒招惹你。”

鐘情一伸手,就能摸到小男朋友的腰背,他索性坐起來,靠近燕綏的墊子,手指頭剛剛探出去,就被小燕老師喝住:“你彆碰我啊!”

但這聲變了調的阻止在鐘老師聽來就是撒嬌。

他是沒隨便碰,但是眼神卻像嵌了掃描儀一樣,一寸寸從小燕老師肩頭開始,慢慢往下,順著被室內燈光照耀地仿佛泛著光的背脊,掠過毫無瑕疵、瑩白細膩的整片背部,直到來到線條倏然收緊的腰肢。

“老陳應該多給你付點片酬。”

鐘情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們小燕老師在《血性》裡最多也就是穿個訓練背心,到了這裡頭一次赤半身出鏡,不小的犧牲哦……”

燕綏是沒有什麼偶像包袱,但底線是不能出醜。

陳丹生分給他的角色有什麼樣的出鏡要求,他都照做,比如角色要脫衣服、要露半身,畢竟總要給觀眾們一點看頭吧?

人家文藝片拍個絕美吻戲還講究各種打光呢!

享受又煎熬地看小燕老師又撐了幾分鐘,鐘情坐不住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明天一早還得訓練呢。”他到底沒忍住,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在對方的腰窩裡點了點,這一下仿佛是打開了什麼機關,震得鐘情一個激靈!

“我、我先回去了,小綏早點睡,明天見!”

聽到對方堪稱“落荒而逃”的動靜,小燕老師這才用膝蓋觸地,慢慢停下來,抿下嘴角的笑意,又做了一組拉伸……

*

O市基地已經如火如荼地展開了《怒雲之上》劇組的特訓,而內娛的風波才剛剛開始。

《怒雲之上》這樣級彆的項目,誰不想舔一口?

如果說一天之內看不出什麼變化,但兩三天、三五天過去,敏感的粉絲、疑神疑鬼的缺德樂子人還看不出來,這嗅覺基本告彆內娛各種新鮮瓜了。

有人專門拉了表格,整理了最近開張的新項目。

排除表格裡已經開機的、在拍的,以及未來兩個月內要啟動項目的,剩下的那一部分,還需要把各種糊糊演員剔除掉,留下來人選之中如果近期有可疑航班,那八成能夠確定進入《怒雲之上》大名單了!

不得不說,這個枚舉排除的辦法很老套。

架不住有用啊!

最後,還真叫這些一天不吃瓜就會死的衝浪人弄了一份大名單,帖子熱度爆表不說,回複量更是奔著大幾千去了!轉眼就被各大營銷號搬運,沒倆小時又搬運回平台論壇,你套我、我套你,套來套去,“猜測”名單出口轉內銷了一趟就變成“據傳”名單……

“整活兒還是網友會整!”

蔣磬是後來的O市,但他待個一天就會走。

在飯桌上把這事兒跟鐘情簡單說了,蔣磬還把幾條有意思的評論也單挑出來提了一嘴:“喏,頭一個列出來的就是你和奚風,甚至還有猜測你們倆是那種關係的。”

鐘老師問號臉:“我和奚風?”

緊接著,他就嘔了一聲!

“拉郎就算了,好歹也拉個靠譜的吧!”

更何況奚風還是個有婦之夫,曬得一身黑皮掛倆耳墜子留著一頭亂發,什麼樣的狠人才會給鐘老師拉這種郎啊?

蔣磬幸災樂禍:“因為你們是十多年的竹馬啊!”

鐘老師繼續嘔吐:“竹馬個頭啊!”

認識奚風這狗東西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十來歲了,算哪門子的竹馬?

“一方未婚,一方結婚有禁忌背德感。一方彎,一方直有刺激狗血,可能這就是網友們最近的取向吧。”

鐘情恨不得直接換上燕綏的頭像自爆立場!

“就算是直戀彎,也是我和小燕老師!什麼狗屁竹馬,怎麼不說我和小燕老師還是命中注定的天降呢?這都三搭了!還不懂事點兒把我們倆的CP拉上?”

蔣磬哈哈大笑,差點從藤椅上栽下去!

“你老舅對咱們小燕老師是什麼看法?”

鐘情氣得聲音都劈叉了,咳了兩聲才道:“還能有什麼看法?上天入地,他老陳家還能找到第二個這麼好的外甥媳婦兒?開玩笑,這可是我的眼光……”

蔣大經濟簡直要笑抽過去了,“真有你的!”

好一會兒之後,他才揉著肚子平複了呼吸,不厭其煩地囑咐鐘情:“這是你頭一回和陳導合作,該小心還是要小心,另外,彆仗著有奚老師給你打掩護,就天天黏在小燕老師身邊,他臉皮薄不知道怎麼拒絕你,回頭真要出了個什麼新聞怎麼辦?”

“好啦你真的好煩啊——”

話是這麼說,鐘情還是克製地保持著和燕綏的關係。

大家都知道他和燕綏關係好,但這個“好”不能過界,否則大家不會想“鐘老師真是重情重義”,而是“燕綏這小子身上恐怕有‘過人之處’”,這才是娛樂圈的一貫的常規思維,每一個人都擅長用惡意去揣測彆人……

眾人真正對燕綏的改觀,是他林區跳傘速降還能踩點五連中。

什麼叫做不可替代性啊?

說得就是小燕老師啊!

那一刻,戴著頭盔、穿著工裝訓練服,綁著基本護具的燕綏從天而降,麵容肅穆、神態冷靜,露在外麵的一雙眼睛清亮銳利,所有人的視線中,隻見燕綏精準地降落在規定點區,一分一毫都不曾偏移,從容熟練,宛如天生的戰士!

負責指導的教官是O區部隊出來的軍官,他對燕綏更是讚不絕口!

“這個水平,可以直接去參加軍運會了!”

燕綏麵對誇讚依然平靜,“我有經驗。”

其他人、包括導演和鐘情在內都以為燕綏指的是S島的學習,但教官隻是了然地拍了拍小燕老師的肩膀,“好兄弟!做得好!”

訓練結束之後,鐘老師渾身冒著酸泡泡,陰陽怪氣地學著教官的語氣——

“做得好~”

燕綏訓練時神經高度緊繃,這會兒放鬆了下來。

他好笑地看了一眼鐘情的表情,故意逗他道:“你中飯蘸料全吃的酸口嗎?”

為什麼這麼酸啊鐘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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