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蘇二人見狀大為驚奇,蘇楊兒忙道:“狗奴子,你乾什麼?快回來。”
那老獵戶笑道:“蘇娘子勿怕,我們與這狗奴子是一家人。”
“一家人?”
蘇楊兒一怔,轉念問道:“你們也是仇華家的人麼?”
那老獵戶翻身下了馬,道:“正是。”說完望向陸靖元,拱了拱手道:“閣下是陸老弟罷?”
而陸靖元見他一把年紀,不知比自己大出多少,卻稱呼自己老弟,不覺好笑,放鬆了警惕,應道:“是,敢問尊駕是?”
那老獵戶道:“老奴仇七,與這狗奴子一樣,同為仇莊主府上奴子。”
蘇楊兒麵上一喜,急道:“仇七老伯,你家仇華跟我出來,遇上了壞人,眼下下落不明,不知是不是被壞人捉去了,我們正四處找她,你快回去將此事告訴你們莊主。”
聽到這話,仇七卻笑了笑,好似滿不在乎道:“蘇娘子,此事鄙上早已知道了,也有了眉目,老奴正是奉鄙上命,來請兩位過府一敘。”
陸靖元雙眉一軒,道:“貴上是如何得知此事的?又為何邀請我們?”
仇七道:“那就要請老弟到了府上,見到鄙上,才能得知了。”
此話一出,蘇楊兒花容色變,對陸靖元低聲道:“好像不大對勁。”
陸靖元悄悄將她拉到了身後,朗聲道:“那我們要是不去呢?”
仇七笑道:“蘇娘子可以不去,但鄙上下有嚴令,一定要將陸老弟請到。”
聽到這話,幾人愈發糊塗了,若說蘇楊兒因為與仇華相識的緣故,還算有些相識,那陸靖元在此之前,對那仇莊主就聽也沒聽說過了。
陸靖元當即喝問道:“狗奴子,這些人你究竟認不認識?”
狗奴子夾在兩邊,抓耳撓腮,人他顯然是認識的,可眼下之事卻始料未及。
這時仇七手一揮,道:“開弓。”
他這“弓”字剛說出,幾名獵戶立時拉開了長弓,綳的一聲,箭滿弦上。
陸靖元見狀倒也不怎麼害怕,眼前不過才四五人而已,而且隔的甚近,都在明處,縱使他們箭術再精,也未必有他捉拿起落快,隻是蘇楊兒在自己身後,他不敢冒險,當即低聲對她說道:“我能擋的幾手,你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