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勾玉沉沉說道:“不過是個廢物稚子罷了!沒必要花費多餘的心思在他身上,他這般猖狂桀驁,自有人替我們收拾他,這次國師沒能殺得了他,下次可就沒沒那麼好運了。”
皇後冷冷一笑:“不錯,那畜生不僅狂妄且愚蠢至極,以為放了顧然就能討好顧家?如今隻是個毫無修為的廢物罷了,本宮兩個皇兒的賬遲早要找他算!”
“不好了!娘娘!大皇子與葉世子比鬥,如今渾身骨骼錯位傷得厲害!您且回宮看看吧!”
又是一名侍衛急急來報。
“什麼!”
皇後美麗的麵容頓時扭曲起來,氣得雲鬢珠釵亂顫,眼神怨毒道:“那小畜生竟敢又傷我兒!我要他死!”
說完連招呼都不向自己大哥打一聲,直徑離去。
“備轎回宮!”
看著皇後離去的背影,趙勾玉冷哼一聲:“都是做皇後的人了,還這般沒規矩。”
“畢竟還隻是一介女流,終究難成大事。”
一錦衣青年麵上帶笑,踏入書房,向書桌前的趙勾玉微微行禮道:“兒子見過父親大人。”
分明實在議論這個皇城最尊貴的女人。
可這錦衣青年麵上卻絲毫不見任何恭敬之色。
趙勾玉淡淡道:“那可是你的姑母,當今的皇後娘娘。”
錦衣青年譏笑道:“不過是一個過度溺愛自己孩子的愚蠢女人罷了。
當然,我不否認她的皇後身份對於我們趙家來說,有著不小的價值,至少通過她,我們將外祖父給安排入宮了。”
趙勾玉點頭道:“不錯,若是父親能夠在生命消亡之前獲得社稷山河圖,也算是沒白入宮一趟。”
錦衣青年笑了笑:“畢竟是那位‘大人’點名要的東西,若是我們趙家將這社稷山河圖給大人弄到手,還怕大人吝嗇手中那點‘種子’嗎?”
說道這裡,趙勾玉的臉色沉了沉,繼續道:“不過陛下素來謹慎,如此重要之物怕是不易偷取成功啊……”
錦衣青年詭異一笑:“父親莫不是糊塗了,外祖父身邊的那人可不是擺設。”
趙勾玉眉頭一皺:“你連父親身邊那人的存在都知曉?看來你暗地裡背著為父有著不少小動作。”
“父親彆生氣,兒子不過是稍加推測了一番,外祖父都傷病成了那副模樣您還巴巴的將他送到宮裡頭去。
他的身子,連床榻都難下,如何為您盜取社稷山河圖,兒子一時好奇,便稍稍往下查了查。”
趙勾玉冷笑道:“那人藏在我們趙家,被你外祖父藏了二十餘年,你不過是稍稍查查就查出來了那人的存在,可真是有本事啊。”
錦衣青年嘿嘿一笑,道:“兒子今年都二十四了,總得有一些屬於自己的手段吧,先不說這些了,告訴您一個好消息,兒子借助大人賜予的那枚種子,終於突破安魄了。”
一直表情生硬的趙勾玉終於臉色緩和幾分,難得的露出了一個笑容,隨即很快湮滅。
“大人的種子始終是外力,莫要太過於貪戀。”
“是,兒子明白的。”
“如今我們要對付的是葉家那頭猛虎,葉陵那小子姑且讓他蹦噠一陣好了,筆兒你可知今日暗子來報,今日護在葉陵身邊的那十名影侍,皆為安魄!”趙勾玉語氣沉重道。
錦衣青年眼瞳一縮,失聲道:“十名安魄影侍!怎麼可能!他們影侍首領也不過凝魂巔峰修為罷了,如何能夠出現十名安魄影侍?!”
“葉家如何能以常理推測,我讓你辦的事如何了?”
錦衣青年冷靜下來後,道:“汪家的人兒子安置下來了,沒拒絕,也沒接受,不過看汪家那對父子神情,似乎真的有葉家什麼把柄。”
趙勾玉冷笑道:“好好盯緊汪家的一舉一動!不要主動提及此事,讓他們主動來找我們。”
“兒子明白。”
國師出世不過驚鴻一現,卻連陛下都驚動,親自去觀星樓尋國師天明。
卻不曾想,國師雖然回到觀星樓卻閉門不出,誰人不見,硬生生的讓這位天子陛下吃了一個閉門羹。
天子雖然心中有火,好在頗有定力的壓抑住了怒火,甩袖回宮。
陵天蘇回到宅府雖沒被葉沉浮叫去問話,但也心中十分清楚自己身邊的影侍定是少了一位。
國師的出現讓京城各大世家隱隱不安起來,讓大家產生一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