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身影從客棧內悠哉悠哉地出來,朝裴景玉的馬車走來。
昭歌頂著竹方和阿元的注視禮,絲毫沒有壓力。
“早啊。”
她伸手打了個招呼,隨後掀開簾子進了馬車內。
竹方和阿元齊齊愣了一下,心理活動卻完全不同。
竹方:走過去的,那是我未來師娘啊。
阿元:昭歌姑娘定然是苦中作樂。
馬車內,裴景玉揉頭的手一頓,遲疑道:“你不是說不同路嗎?”
見昭歌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裴景玉更加不解,“為何這般看著我?”
昭歌輕笑一聲,意味不明道:“我就說,你今日酒醒後定然不會認賬。”
裴景玉越聽這話,眉頭皺的越深。
“昨日我確實喝了點酒,可是·····忘記了什麼?”
昭歌半信半疑道:“你當真不記得了。”
似是想到什麼愉快的事,她眉眼笑開,朝裴景玉方向近了些。
裴景玉渾身一緊,下意識往後退,“作甚?”
昭歌手指了指他的心口處,抬眸看向他,癟了癟嘴道:
“國師大人昨日說,心悅奴家,舍不得奴家走。
如今奴家上了你的車,你卻不認賬。真是叫人傷心,果然天下負心薄情漢多。”
裴景玉目光落在昭歌紅唇上,再加上昭歌給的提示,昨日醉酒後的記憶浮現而來。
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最後變成不可多揣的緋紅。
昭歌嘴角露出狐狸笑,撤身道:“算了,奴家還是下車吧。酒後之言,當不得真。”
“等等。”
裴景玉拉住她紅袖,昭歌回頭戲謔地看向他,坐等他後文。
“抱歉,昨日的事有些出格。至於那些話···皆是真心。”
昭歌又坐了回去,眼睛亮亮的,“什麼話?”
裴景玉緊抿薄唇,耳垂紅透。
君君邊感慨邊看戲。
瞧瞧,好好的一個玉麵郎君,被宿主調戲得從脖子紅到臉。
真真是!
嘿嘿,帶勁!
昭歌冰涼的手指輕碰裴景玉耳垂,隨後安分地坐到一旁,笑吟吟道:“不逗你了,我的國師大人。”
裴景玉膝蓋處的袍子多了幾條褶皺,耳朵紅得滴血。
他索性閉目養神,絲絲縷縷的愉悅到達心底,暖暖的。
這一路,裴景玉並未像來時那般急著趕路,一行人走走停停,休息得充分。
裴景玉看昭歌的眼神溫柔似水,連最懵懂的阿元,也察覺了不對勁。
他悟性高,接受能力也好。
很快適應了昭歌從合作夥伴到自家師娘身份的轉變,至於她的狐妖身份······
身為國師府的弟子,他們手中接觸過不少的妖物,知道這妖物和人一樣,有善有惡。
有些妖怪甚至連自保的能力也沒有,國師府私下,也間接救了不少好妖。
再說了,昭歌姑娘是誰?那可是雲歡坊的瑤娘啊。
一個傾國傾城,一個舉世無雙,簡直是絕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