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聲(1 / 2)

“安靜,是荒木大人來了。”

伴隨著一陣竊竊私語聲,一個身著黑西裝的少年從眾人之間走來,摩西分海一般露出了他的身形和走在他身旁的綠發美人。

這是一個看起來格外瘦削蒼白的少年,長相足夠卓越,更彆提站在他身邊比他高了一個頭的高挑美人,兩人簡直就像是聚光體,但在場的黑手黨們卻不敢多看一眼,隻是倉皇間低下頭。

荒木涼介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太宰治那家夥呢?”

“你終於來了。”蹲在集裝箱上,手裡還拿著一本完全**的太宰治打了個哈欠,輕快道,“我要回去睡覺,其他的交給你了哦涼介~”

“而且不過是港口貨物失竊而已,用得著我們兩個出現在這裡麼。”他抱怨道。

這位名為太宰治的家夥暫時是他的搭檔,兩人一起為港口黑手黨效力。

但彼此心底都清楚這絕對是臨時的關係,因為兩人身處的陣營不同。

隨著現任首領的病重,港口黑手黨內部鬥爭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出現了兩股暗動的潮流,有人企圖趁機改朝換代,奪取權利,但有的人卻要幫助首領守住位置,維護秩序。

荒木涼介,首領擁護黨。

太宰治,站隊模糊,但是他在森鷗外身邊長大,這一點就夠了。

因為森鷗外——

雖然目前這是個藉藉無名的黑市醫生……

但、是!

荒木涼介知道,他以後會用手術刀劃開在病床上的首領的喉嚨,自己上位成了新的黑手黨領袖,然後用血腥手段洗清了原首領的擁護者,徹底建立屬於自己的黑暗王朝。

想到這裡他就想罵人了:為什麼?穿過來陣營都不讓他選?!

一來就讓他成為了注定被擊敗的首領陣營的關鍵人物!

沒錯,荒木涼介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不過是個可憐又無助的外來者,結果鬼知道怎麼會一睜開眼就來到這個地方,成為了貧民區鬥毆中死去的男孩,並且已經被帶回了港黑,AB都沒給他選。

然後,他唯一一次穿越者光環似乎發揮了作用,不容分說被現任首領收為義子,當做下一任港口黑手黨的領袖來培養,因此偶爾會被人叫做“少主”,每次聽到他簡直要醉了,這稱呼和索命沒什麼區彆。

他越想越鬱悶,如果森鷗外上位成功的話,就衝著目前插在他身上的設定,他最後絕不可能活下來,因為森鷗外是個疑心病非常重的被害妄想症。

洗白or對著乾,二選一。

目前荒木涼介還沒想好到底走哪條路,但走哪條都不輕鬆就是了,他來自法治社會,並不想打打殺殺,更不想繼續拖下去。

真是頭疼,荒木涼介感覺自己就跟拉了閘的小火車一樣,隨時都能嗚嗚嗚頭腦冒煙起來。

而蹲在他麵前的太宰治居然還保持著那張故作純真可愛的表情望著他,好像無憂無慮的孩童一樣,他真想一拳把這家夥揍進地裡去,不想看這張仿佛在耀武揚威的臉蛋。

“喔,這次換了個女朋友嗎?”太宰治好奇地說,看向他身邊的綠發美人,皺了皺鼻,“好高啊,比涼介高好多,你吃得消麼?”

綠發美人神情溫和地看了荒木涼介一眼,輕聲道:“Master……”

荒木涼介乾笑了一聲:“他叫恩奇都。”

“什麼。”見不是可愛的女孩子,太宰治大為掃興,“是個男生啊?你什麼時候換口味了?”

還叫做那樣的奇怪名字。

——恩奇都,傳說中千年前最古之王,吉爾伽美什唯一承認的朋友。

“對了,你知道嗎,這位叫做恩奇都的美人!”想到了什麼,太宰治的聲音又突然振奮起來,“你是我認識涼介以來,第十個被帶到我們朋友麵前的交往對象,提示一下,我們隻認識了一年多哦。”

荒木涼介的頭頂冒出了一個問號:“彆說的我好像很花心,恩奇都不是我的男朋友,也不存在什麼第十個。”

“惱羞成怒了?”

“而且,更正一下,我們不是朋友。”

太宰治立刻叫起來:“我傷心了,我心碎了!這麼傷心的我,不再適合留在這裡工作了!”

說罷,同樣十五歲的太宰治立刻站起身,像隻狡猾的喵咪一樣企圖溜走。

荒木涼介嘴角抽了抽,隻是看了一眼身邊的綠發高挑美人,對方立刻抬手,四周荒地的泥土一下擰成繩狀竄出,一下就纏住了太宰治的手腳,將對方倒吊起來。

太宰治在半空晃了晃,見無法擺脫,象征性地叫了幾聲痛,才篤定道:“你今天心情不好。”

荒木涼介:“既然你都看出來了,那我就打你開心一下吧。”

“真的?”太宰治眼睛亮了亮,“藏了這麼久的異能要專門為我亮相了嗎?”

荒木涼介加入港黑已經一年多了,但是從未有人見過他使用異能,但他確實又完成了很多普通人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所以讓人感到奇怪,如果不是他周圍的男男女女一直在換,他們甚至會覺得他是個非人類。

這群男女總是和他熱戀般形影不離,大多時候都是他們出手,而荒木涼介隻是在一旁看著。

所以,外界不免猜測荒木涼介這個有著得天獨厚外貌的少年,該不會擅長的是……的異能吧?不然為什麼會吸引這麼多強者圍繞在身邊,為他心甘情願的效力不求回報?

而太宰治身為和荒木涼介接觸最多的人,在森鷗外問及對方異能力的時候,也罕見的保持了沉默,似乎並不知道他的異能力是什麼。

“叫男友打我不算男子漢。”太宰治嘲笑,挑釁地看了恩奇都一眼,隨後故作可憐,“其實我是他的第九任男朋友。”

“我愛的好卑微。”他又道,雖然表情沒多大變化,但聲音卻富有感情,“和他搭檔的一年,他總是讓我出演三個人的電影,讓我沒有姓名的在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