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狐仙(17)(2 / 2)

滂泊大雨如利劍般砸在他的身上,澆透了他的夜行衣,卻熄不滅他內心翻滾的怒火。

胡月梵打著哭嗝哽咽的問道:“你、你要帶他去哪?”

黎晏勾起一抹冷笑,去哪兒?當然是去找人合作,把三皇子乾掉。

他可不是個喜歡吃悶虧的人。

“你可彆想不開啊,我的妖身不能對人類動手,不過你可以找人類聯手,把害你們的人乾掉。”窩在身體深處的胡月梵同仇敵愾道。

聞言,黎晏平靜的瞥了一眼三皇子府的方位,不急,仇會報的,不過——

“哭夠了?”

這句話帶著幾分揶揄,羞的胡月梵老臉一紅,他惱羞成怒道:“我這不是哭,是高興,高興!懂嗎?!”

嗬嗬!

他知道什麼叫喜極而泣,可沒聽說過罵人者把自己罵哭的。這算是哪門子的高興?

黎晏嫌棄的意思太明顯了,胡月梵就是想看不見也難,他按下激動的情緒,無比惆悵道:“看到沈七寶對你的真心,我才發現曾經的我實在是太蠢了,那時候的我怎麼會以為單方麵的付出也是愛呢?”

“所以你是在為自己的愚蠢哭嗎?”

“你——” 胡月梵有一肚子的話想傾訴,可黎晏這話一出口,氣得他頓時不想說話。

……

柳言玉收到消息時,已經是第二天散朝之後了。

沈府出事之前,皇帝把一眾皇子和大臣召進了皇宮,其中自然也有他,至於原因,他心裡門清,因為那刺客就是殿下安排的,而皇帝是假的,他也知道,因為這皇帝也是殿下的人。目的是想把這件事嫁禍到三皇黨那邊,趁機清掃三皇子的黨羽。

當初先帝的病情來勢洶洶,親信說先帝體內被人下了慢性毒藥,本來還有幾年好活,隻因陛下誤食了相克之物,導致體內的毒素提前爆發。

先帝的身子不行了,這顯然不是個好消息,與三皇子雄厚的勢力和眾多的黨羽相比較,顯然殿下沒有半分勝算。不得已他隱瞞了先帝的病情,弄了個假貨出來。原意是想多爭取點時間,怎奈這假貨對朝綱是一點都不懂,屢次在三皇子等人麵前露出破綻,導致原本定下的計劃不得不暫作改變。

昨晚的刺客就是其中一環,今日朝堂之上,也發落了三皇子不少的黨羽,他心情甚好,怎知剛出皇宮就聽聞沈府被一把火給燒沒了。

趙沉寂跟著他一起出的宮門,沈府跟三皇子有關係,這點當初他也查出來了,隻不過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就先出事了……

他沉了沉眸子,拉住情緒激動的柳言玉,低聲道:“去醉宵樓。”

倆人在明麵上敵對關係,如今拉扯在了一起,自然是引起了他人的注意,柳言玉回過神,連忙羞紅著臉大聲喝道:“你當自己又是個什麼東西?”

趙沉寂揚著高傲的頭顱,不屑的諷刺道:“就你這懼內的蠢貨,連個妾室都不敢納,也不知父皇當初怎地選了你軟貨當那狀元郎。”

倆人你來我往地爭吵著。

左庸心情不爽的被眾大臣恭維,猛然聽見那邊的爭吵聲,眯著危險的眸光見深得心意的女婿跟那個廢物吵了起來,他聽了一會兒,見女婿是在維護自己的閨女,隻當這趙沉寂今日在朝堂勝了他一回沉不住氣找女婿挑釁,便放鬆了警惕,沒當回事。

隻是心裡卻止不住的冷笑:‘蠢貨,且叫你再囂張一回。’

柳言玉擺脫了監視他的人,來到酒樓的後院,就見趙沉寂已經等候多時。

“來了,先坐下再說吧。”

趙沉寂回去時,他安插在沈府附近的眼線已經把消息放在了他的書桌上了,“你彆擔心,沈少夫人沒事,而且……”說到這裡,他似是有些懷疑下麵人送來的消息,“那個沈少夫人很不簡單啊!不但深夜出府不知去向,更是在沈府走水時,隻身闖入大火中,救出了她的夫君。”

“什麼?”柳言玉一愣,隨即便苦笑了起來。

是啊,他怎麼忘了,月兒不是人,是傳說中的妖,當初不就是因為害怕,所以才把‘她’送走,又照計劃娶了左錦繡麼!

隻是他沒想到月兒會嫁給沈家的那個傻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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