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行可比讓他聰明的多。”清語撇撇嘴:“要是這家夥去了,肯定要染病的,彆讓他害了咱們府上…”
“瞎說什麼呢。”馮素拍了她一下。
清語悶聲道:“他真沒去?”
“沒去,思行去了,叫人多準備一些熱水,讓他們好好泡一泡。”馮素道。
清語明顯舒了口氣,轉身又去安排了。
薑澤回來的時候,夕陽已下,天色昏暗了,馮素一直叫人溫著水,待他一回來便讓人將彆院空屋子裡的浴桶灌滿,薑澤繞道直接去了彆院,馮素在主院沒等到人,便也直接去彆院門口等著。
薑澤沐浴完出來,房門一開,馮素就站在門口看著他。
他臉色一僵,還沒來的及往後退,馮素便撲上去了。
薑澤摟著她的腰,將她帶出屋子:“你怎麼來了?!”
“嚴重麼?”馮素環著他,埋頭在他胸口。
薑澤歎了口氣道:“沒事,你彆擔心。”
馮素呼了口氣鬆開他問道:“是吃了晚膳進宮,還是現在就去?”
“現在就去,你和潯兒先吃,彆等我了。”薑澤看了眼屋子道:“找人戴上麵紗,將裡麵的衣物燒掉,水則倒入土地裡。”
“嗯。”馮素乖乖的點頭。
薑澤走出兩步,又退回來:“我很快就回來,彆擔心。”
他低下頭在馮素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
馮素握著他的手,同他一起走到府門前,送他出門後,清語見她眉頭一直皺著,便安慰道:“夫人彆擔心,去皇宮很快就能回來了。”
馮素搖了搖頭:“瘟疫不比一般天災,若是尋不到救治的辦法,毀一座城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可如今還不知道情況呢,說不一定那些大夫會很快找到救治的辦法的。”
馮素看向清語:“希望如此。”
大周皇宮!
薑澤快馬加鞭到宮門前亮出令牌,宮門打開後,他一路騎馬直接到了內宮之中。
一早有內官等在殿門前,薑澤一來便立刻帶著他進去了。
於長門簾後麵拜見叩首,皇帝不顧宮人阻攔直接掀開門簾叫他進來。
薑澤拱手,繼而向殿內的女子請安:“請皇後娘娘安。”
“你們可將那些安排好了?沒有遺漏?!”皇帝急忙問道。
薑澤臉色沉重道:“稟皇上,臣已將看到的都抓起來了,現將他們安
置在城外女媧廟內,由大夫診治,廟中有禪師誦經。”
“什麼叫看見的?!還有沒看見的?!”皇後追問道。
薑澤垂著頭:“臣趕到時,他們已經被圍困在城門口,但難說會不會逃出一兩個人,臣已經讓人在城中查找了。”
皇帝沉聲道:“朕會讓禦醫院的人都過去,讓你的人在城中低調勘察,彆鬨出太大動靜,也彆說是瘟症,就說是偷盜乞丐,雖說如今局勢還算安穩,但難保一些人不抱有異心,瘟症鬨起來本就人心惶惶,更何況是在皇城裡!”
“是,臣明白。”
“查清楚瘟症來源沒有?!”皇帝又問。
薑澤垂下眸子:“看守起來的人裡交代,是淮城祁鎮的人。”
“都是那兒來的?”皇後皺眉道。
“應該是,要不,臣派人前去查看?”薑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