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織田桑?”
織田作之助一眼就看見客廳桌子上麵那根兩麵宿儺的手指,所以她隻是點了點頭,目不轉睛的盯著手指,還觀察著那隻咒靈的動向:“晚上好。因為有突發情況,所以我不得不冒昧的直接闖入,還請諒解……具體原因大概是有人想利用你去讓順平跳反。”
吉野凪知道咒術界的基本常識,因為大家都沒想過要瞞著她,所以她竟然在瞬間就理解了狀況:“原來是這樣!那、是有我看不見的東西在那嗎?我能做些什麼?”
她忽然看見了手指:“那是什麼……”
織田作之助:“可以理解為一種無法毀滅的聚災物品。”
吉野凪:“居然是這麼危險的東西?!”
“所以請慢慢的過來,站到我身後窗戶那裡。”,織田作之助點頭,從背後的位置掏/出一把足夠鋒利的短匕首,“屋外還有一個二級的咒術師,他很快就會過來的。”
她側過頭,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請站在這裡,隻要你站在這裡,我保證就是安全的,因為我是更高等級的一級咒術師。”
——“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祓除特級的。”
這句話一出,吉野凪看著她認真的目光,到底還是強忍著恐懼輕輕過來了。
織田作之助至今還沒遇到像樣的特級,碰到的多半也隻是普普通通的那種,比如靠著兩麵宿儺的手指才變成特級的咒靈,它們的實力也不過是二十分之一的兩麵宿儺,而兩麵宿儺本人當然不一樣了,他是它們的二十倍不止。
因為力量這種東西,並不是一加一就能等於二的,如果是兩麵宿儺的話,也許會更強:他的19和20大概是不能夠把191這麼算的。
話是這麼說,眼前的這個一級是拿不到手指變成特級了,因為她在這裡。
織田作之助輕輕說了一句‘抱歉’,還不等吉野凪去細想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女人就猛地腳踏地板衝了出去,短短的匕首直接插/入咒靈的一隻眼睛,咒靈發出了尖銳的叫聲——她很有先見之明的用咒力護住耳朵。
吉野凪能看到的就是赤銅發色的女人在半空中吊住,手中的刀刃好像是插/進什麼地方,可是她看來看去,隻能看見空氣。
結果直到身後來了個銀色頭發的小哥,織田作之助祓除了所謂的一級咒靈,直到結束,她也隻能看見咒靈的輪廓,這還是受了手指的影響。
其實理論上來說,沒有咒術師才能的普通人死之前是能夠看見咒靈的,雖然大家也不懂是為什麼,但是這是咒術界的常識:可能是世界不想一個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所以給了這奇怪的仁慈吧?
在解決這裡的事情後,織田作之助幾乎是沒多久就接到了七海建人的電話。
七海建人和虎杖悠仁來了這邊,時間就是今天,這點悟之前就說過了,但他們來晚了一點,織田作之助已經飛奔了出去。
織田作之助這人有個好友,叫太宰治。
太宰治乾啥啥不行(bushi),自/殺第一名(也根本沒成功過)——他有一點,十分愛在好友織田作身上安裝發信器或者是竊聽器,大概是不放心她。
那麼織田作之助彆的沒學會,這一手學的是很溜,即便現在她已經不需要去探查暗殺對象的資料,也不需要踩點了,卻還是在恢複記憶,到達橫濱沒多久後,立刻給吉野順平郵寄了一隻耳釘。
——裝了發信器的那種。
悟當時看出來了,還給她發了信息調侃她太護犢子,但是你看,現在不就派上作用了嗎?
“我相信順平不會有問題,立場問題不用擔心。”,女人這樣說著,給他們報了順平所在的位置,“我先去一步,你們不用著急。”
……
一想到‘你們不用著急’,七海建人看看眼前的情況就感覺確實不用著急。
很明顯占據了情報優勢的戰鬥,不管怎麼樣勝利的天平都會傾向於織田作之助。
不愧是天衣無縫。
與此同時,織田作之助在暴打真人,而五條悟,在暴打漏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