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2 / 2)

現在他人被魏帆嶺氣到,難道他俞越是那種袖手旁觀的人?

俞越又回到自己座位坐下開始翻包裹,“你吃點兒暈船藥吧,還是你給我的,吃完就睡過去,治百病。”

萬陽澤:……睡過去之後不就任由魏帆嶺對俞越胡言亂語,發出各種曖昧信號?

萬陽澤隻是很冷靜的說,“不需要,我隻要休息一會兒就好。”

他不舒服,俞越也不動了,萬陽澤的腦袋倚在靠背上,怎麼睡都不舒服的樣子。

沒一會兒頭就枕在俞越肩膀上了。

俞越不動。

他不介意被萬陽澤枕著,他上午暈船的時候萬陽澤可沒嫌棄他。

邀請對方再靠過來一些?

可是魏帆嶺還等著糟踐萬陽澤呢。

俞越坐的筆挺,任由萬陽澤找舒服的姿勢。

萬陽澤躺了一會兒說,“不舒服。”

“那怎麼辦?”原來alpha釋放信息素會這麼疲憊,alpha自己的情緒也會變得暴躁。

萬陽澤盯著俞越看了一會兒說,“你介意我躺下嗎?”

俞越看了看魏帆嶺的座位,萬陽澤躺下之後就是睡在三張椅子上。

“不介意啊。”讓魏帆嶺不要再回來最好。

萬陽澤說完就躺下,頭直接壓在俞越大腿上。

俞越屏住呼吸。

萬陽澤:“沉嗎?”

“不、不沉。”俞越搖頭。

萬陽澤把眼睛閉上,“好,那我睡一會兒,你餓了的時候喊我,我包裡還有吃的。”

“好。”

萬陽澤睡著了,俞越把地圖夾在報紙裡仔細觀察。

他在天樞的任務確實很莫名其妙。

除了馬戲團是最大線索,其餘的信息都像是謎底一樣令人費解。

【天樞:任務對象,馬戲團。

關鍵詞:愛笑的甜甜圈,淩晨三點半的飯碗,珍貴的醫藥箱,那些證據。】

俞越緊皺眉頭看了半天,感覺化身“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這他媽的都什麼和什麼?

所以任務內容都是什麼?隻知道對象,卻不知道具體目標和成果,寫的這麼隱晦,到底怎麼才能得分?

怪不得侯榮軒放棄了任務。

不過淩晨兩點下船,任務裡有一個“淩晨三點半的飯碗”,應該可以去看看線索。

說不定當場得分。

這大概是個連環任務。

所以下船後的爭分奪秒太關鍵,畢竟船上還有很多北嶺的人。

等魏帆嶺透風回來,看到的就是這副濃情蜜意琴瑟和諧相敬如賓的景象。

魏帆嶺:“他……”

俞越衝魏帆嶺比出“噓”的手勢,“他睡著了。”

魏帆嶺:“……”我當然知道他睡著了。

可他為什麼睡在你的腿上?

你們兩個A,總是卿卿我我摟摟抱抱的,都不知道避嫌的嗎?

魏帆嶺問,“那我坐哪裡?”

“船都停兩次了,下去那麼多人,有那麼多位置,你想坐哪裡坐哪裡唄。”俞越不耐煩道。

魏帆嶺死皮賴臉,“我也想躺你腿上。”

俞越:“我也想賺錢給你治病,有臆想症。”

萬陽澤轉個身,把頭埋進俞越的小腹間。

俞越呼吸一窒,甚至感受到萬陽澤呼吸時熾熱的呼吸穿透薄薄的衣料,燙到他那引以為傲的六塊腹肌。

魏帆嶺越看眼睛越是要滴血,“俞越你要是Omega,他這就是騷擾你知道不知道?”

俞越硬著頭皮說,“我不是。”

魏帆嶺:“他可是頂級alpha,信息素的乾擾很討人厭的,你有受虐傾向?”

“沒啊,”這人還是不走,俞越不耐煩的衝他揮手,“北校的哪兒涼快待哪,快走,我看你才受虐傾向,一天天來找茬。”

魏帆嶺又不甘心的小聲說,“你們東校,校風真是有問題。”

俞越:“你們北校有你,能好哪裡去?”

“得,我不和你吵。”魏帆嶺坐到過道對麵去了。

北嶺的人能一起走就一起走,始終貫徹人多力量大的思想,隻不過不可能每個人的任務地點都一樣,隻能分成一小波一小波的。

夜深的時候,船上剩下的人都是去天樞的,大概還有不到十個北嶺抱團的人,他們穿著換湯不換藥的黑白色潮係休閒服,自以為隱藏的很好。

俞越壞裡抱著萬陽澤的腦袋睡著了,差點把他悶到去世。

萬陽澤早就醒了,悄悄坐起來,俞越也不知道,他把睡著的俞越攬在自己懷裡護著。

魏帆嶺越看越生氣,萬陽澤比他還A呢,俞越都不排斥,怎麼就討厭自己?

魏帆嶺少有的歎氣。

明明是在完成任務,為什麼每次遇到俞越就開始想些有的沒的?

所以……俞越身上到底有沒有信息素的味道?

除了信息素,什麼東西還能讓他遇到俞越每次都神魂顛倒,隻會用下半、身思考?

如果俞越有信息素外漏,離近了自己肯定會討厭他的,就像真心實意討厭萬陽澤一樣。

可俞越總是自帶魔力。

萬陽澤把懷裡熟睡的俞越喊起來,“俞越,到了,要下船了。”

俞越睡到口水流一地,不好意思的擦擦萬陽澤的肩膀,“抱歉哈……可能睡姿不太好,我怎麼記得我睡之前特意離你遠一點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萬陽澤說,“沒關係,走吧。”

是我故意的。

魏帆嶺在他們身後,緊挨著他們兩個人下船。

有魏帆嶺在身後,俞越覺得背包都不安全,恨不得抱在懷裡。

下船之後俞越說,“魏帆嶺,你選方向,你先走,彆在我們身後,我下個船都膽戰心驚的,生怕一轉臉物資被你偷乾淨。”

魏帆嶺無所謂道,“我走了,怕你想我。”

魏帆嶺從頭到尾盯著俞越脖子裡戴的漂流瓶,總覺得那東西裡有秘密。

出來做任務,一切從簡,帝藤的學生都沒有戴飾品的習慣,俞越到底在隱藏什麼?

那漂流瓶的塞子是木質的,難道俞越是在隱藏信息素的味道?

如果那個看起來無關緊要的瓶子沒了,俞越的實力會下降還是上升?

魏帆嶺:“我就想跟著你們兩個,可以試試能不能甩掉我。”

俞越看看時間,心想,再磨嘰下去就就隻能明天半夜三點去看任務線索,實在是太不劃算。

俞越:“我到底哪裡做錯了,我先暫時給你道歉行不行?”

魏帆嶺朝俞越伸出手,“不跟著你們可以,俞越,把你脖子裡的吊墜兒借我玩兩天。”

俞越摸著吊墜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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