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劇情已經進展到了姊妹交流會,你現在的屬性欄已經很久沒有提升過了,本來還擔心這場團體賽會不會是一場惡戰,但出乎你預料的是,這個團體賽的NPC都很脆,還有那個之前被你和真帥崽崽按在地上揍得的加茂林,這一次你控製著和真帥崽崽從後方繞後,輕而易舉的完成了這個偷襲的支線任務,得到了這幾個NPC身上所有的現金以及道具,你還又把加茂林身上的幾包血漿都擄走了。
你給真帥崽崽屯的止血工具已經滿滿當當了!除了還稀薄的衣櫃,你感覺和剛開始遊戲時相比,你現在已經富裕很多了!!你完全可以給真帥崽崽一個快樂小窩窩!隻可惜,現在遊戲進入防沉迷係統了。
你躺在床上,一邊回想著遊戲進度,眼皮直打架,腦子前所未有的昏沉,在迷迷糊糊之間,你反應過來今天似乎隻吃了一頓飯。
那家的米線還是挺好吃的。
在意識徹底模糊前,你想到。
你陷入了沉睡。
…………
富岡真帥的腳步猛地停下,他的臉色仿佛淬了冰,眼底那點金色的星光在這一瞬間全部散去,隻剩下散不儘似的冰河,暖陽似的光也變為了鋒利的尖刀,身上一直不顯的殺氣驟然爆發!
他的腦中,此刻空無一物。
即使睡眠時也不曾消失的存在感在此刻再也尋不到半點蹤跡。
正在和一級咒靈戰鬥的五條悟和夏油傑停下腳步,猛地回頭,看向林中驚鳥振翅的方向。
“悟。”夏油傑眯起眼睛,感受著熟悉的咒力波動,臉色也嚴肅起來。
“哇哦。”五條悟吹了個口哨:“看來那邊的戰鬥很激烈嘛、”
夏油傑活動了一下肩膀,朝著那個方向走去:“走吧,去看看花花學弟怎麼樣了。”
富岡真帥垂首站在原地,他仿佛是一隻等待啟機的機器人,隻眼珠微動證明著他是一個活人,剛才爆發出來的殺氣已經被他完全收斂了起來,富岡真帥又變回了和之前所有時間內常有的狀態,身上的氣息趨近於無,又變回了那個刺客。夏油傑剛剛到達時就看到了這一幕,他先是一愣,下意識將富岡真帥全身掃過,發現對方隻有衣角稍亂,沒有其他的明顯傷痕,茫然的詢問:“真帥?”
富岡真帥沒有任何動作。
他好像是這裡的一株草,一朵花,甚至一隻沒有神誌的蠅頭,沒有因為夏油傑的呼喚有一絲動作。
五條悟也冒出了頭,他看到了這離奇的一幕,詫異的挑起眉,拉下墨鏡,六眼在富岡真帥身上掃視了一圈,又推了回去,斬釘截鐵:“身上沒有詛咒哦,隻有被他切碎的咒靈殘穢。”
那就不是詛咒的問題了。
那這人是在乾什麼呢》
夏油傑與五條悟對視一眼,皆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困惑之色。
夏油傑試探性的開口:“真帥?團體賽結束了?”
他剛才來找富岡真帥的時候看到了代表團體賽結束的煙花了。
富岡真帥動了動眼珠,沒有移動。
他要在這裡等待他的主人,就如曾經的每一次一樣,富岡真帥要在原地等待著主人的呼喚,等待著主人的回來,他不能也不要離開。
他的神明,他的主人,象征著富岡真帥存在意義的所有一切,不會拋棄他的。
他們會永遠在一起,這是他與神明之間的詛咒,是永遠不可解開的契約。
富岡真帥輕輕搖了搖頭,腦內的世界依舊死寂,他無比熟悉的,仿佛呼吸一般的存在消失乾淨,簡直要將他的體溫一起剝奪,他執拗的,不知是說給誰聽:“主人暫時離開了。”
富岡真帥輕聲,一字一頓道:“我要在這裡等待,這是我們之間的契闊。”
五條悟一愣,他又拉下墨鏡,仔仔細細將富岡真帥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確實沒有在這人身上看到約定與詛咒,肯定道:“你身上什麼都沒有。”
“沒有約定,沒有詛咒。”
“乾乾淨淨。”
富岡真帥猛地抬起頭,金色的眸子仿佛燃燒了一般,血絲爬上眼白,仿佛一個瘋狂的賭徒,除卻眼睛,麵上卻維持著與往日無異的冷靜沉默:“我不會離開這裡的。”
五條悟不理解,他從未經曆過這樣的感情,能看透一切的六眼在此刻卻看不透沉默執拗的富岡真帥,他的身上確實沒有任何的詛咒,也沒有咒力維持的約定,但五條悟在此刻卻感覺這人的身上被六眼也無法看清的線束縛著,捆/綁著,這條線被係成了死結,而線頭的那一段握在被束縛的富岡真帥本人手裡。
夏油傑眼神微閃,他注視富岡真帥,突然道:“個人賽在明天。”
富岡真帥點點頭,身上最後一點氣息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