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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之間。
陸冷悟了。
明白什麼對小姑娘來說,是有效話題。
李安琪被人攙扶著走,滿臉是血的回頭,看見陸冷對月光這般和顏悅色,心裡如同打翻了數個調味瓶,五味成雜,滿不是滋味。
隨後,隻能斂下所有的情緒,怨憤離開,哪怕一隻手疼得沒有知覺了,也不敢再湊到月光跟前去叫囂。
再說高芝這邊。
高靈看見大家都逐漸散去,摸了摸自己似乎還隱隱作痛的臉頰,掩飾著對表姐的厭惡和嫉妒,柔聲道:“表姐,我們也走吧。”
還留在這裡乾什麼呢,打又打不過,不僅戲沒看成,還賠了夫人又折兵。
又是傷,又是積分,還有賠償的酸奶。
這一次,好多人都大出血。
酸奶一瓶兩瓶,可以湊湊還能找到,可每個人出十瓶,剛才參與事件的十幾人。
再乘以十,那可不是什麼小數目。
誰會真正有那麼多數量的酸奶,這都末世了,生產力也沒了,平時有個一兩瓶就稀罕得不得了。
月光這是把大家往絕路上逼啊。
預計酸奶籌集,得急瘋很多人。
高靈心思縝密,心眼又多,倒是不像高芝這個表姐。
隻不過,她心思再多,在殘酷的末世裡,還是為生活低頭,為強權低頭,再惡心和不滿這個表姐對自己呼來喝去任打任罵,也得繼續忍著。
高芝眼睛冒火的盯著陸冷和月光在一起的畫麵,咬牙切齒道:“走。”
她把手搭起來。
許久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