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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它呢。
想不起來,月光放棄。
劉青虎的聲音陰沉沉的,“就你們基地乾的好事,爺心裡一直憋著火,殺幾個人怎麼了?”
一雙眼睛陰鷙地盯著女人。
高芝臉色一白,猛然想起來今天自身一直被情緒左右,竟忘記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人了。
她艱難的吞咽一下,額頭冒出些許細汗,姿態不敢再強硬,“我是說,你殺人了,人家有可能很快就發現你出逃了。”
“這對於我們現在的情況,很不利。”
劉青虎麵色不善的點了點頭,算是信了她這種說法。
“放心,我做得隱蔽。”
“這一次,我還帶了牢裡彆的幾個兄弟出來。”他拍拍手,一輛破爛的麵包車突然打開了車門,裡麵陸續下來五六個男人。
高高矮矮,站成一排。
高芝麵色一僵,完全沒有預料到他還有這麼一副動作。
況且,這也和他們說好的不一樣!
劉青虎哈哈一笑,對著幾乎氣急敗壞但一直壓製自己的高芝道:“你放我一個,和多放他們幾個結果都一樣的,反正那些人要知道了你的做法,也不會認你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開弓沒有回頭箭,你已經和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們多幾個幫手,沒什麼不好的。”
黑暗中,高芝的臉色鐵青。
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了,片刻後,她鬆口。
“我們商量好的事情,必須按計劃進行。”
“好,沒問題,來來來,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
吵死了。
說來說去,都是廢話,不管男女,聲音還不好聽。
月光麵容頗冷,懶懶散散起身,腳尖一點,往另外一麵落地。
她離開時輕巧,但總有點小風聲,驚動底下的人。
“什麼聲音?”
劉青虎警惕地抬起頭,檢查四周。
“應該是貓,或者彆的東西。”高芝解釋。
心裡鄙夷劉青虎從牢裡出來,竟然變成這麼個慫樣。
這麼小的動靜,能是什麼?
周圍她早就檢查過,根本沒有藏人。
“那繼續確定下計劃。”劉青虎拉了拉因為在牢裡吃不飽餓瘦後,顯得寬大的衣服,對太安基地的怨恨更大了。
月光慢悠悠回到住處。
發現門口立著好幾道身影。
林普普熱淚盈眶的,臉上全是對她的關切和擔憂,“月光,你終於回來了。”
她身後的人,也緊跟過來。
全神貫注地盯著月光。
陸冷解釋,“沒看到你在房間,大家等了會。”
“是啊,都不知道你去哪兒了,也沒個消息。”顧清舟懶洋洋道。
“……”
月光歪歪頭,一張臉呆呆冷冷的。
出去要報備?
那卷毛女人好像還在外麵。
他們怎麼不去等她?
陸冷看著簡直冷酷無情,誰都不放在眼裡的月光微微頭疼,“你沒事就好,回去早點休息。”
非要陪著陸冷和林普普在這兒等,實際上湊熱鬨的顧清舟哂笑。
失憶的月光依舊能一拳打爆四級喪屍,能出什麼事。
有事的,也是彆人好不好。
“嗯。”
女孩淡淡應了聲,眉目低垂,看著乖乖巧巧,溫順安然,實際是個冷戾颯野的性子。
走之前,陸冷重新發了條訊息給崇島,提醒他記得給月光配置通訊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