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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足足睡了三個小時,那一團光暈才逐漸消失結束。
而她的銀紫發,徹徹底底變成了黑發。
陸冷幾個人才剛有機會靠近,正打算檢查一下情況,躺著的少女驀然睜開了眼睛,黑色瞳仁裡的殺氣一閃而過。
醒來的月光看到圍成一圈的成員們正滿臉擔憂的望著自己,她意識恍惚了兩秒鐘,頃刻猛地坐起身,冷白的小臉微微繃著麵無表情。
月光不說話,迅速掐了個訣,檢查自身力量。
果然。
經過剛才那一番,她的力量隻剩下了不足十分之三。
月光抿著唇,自帶的邪冷之氣和凜厲幾乎要衝出眉骨。
見月光一係列動作之後,持續沉默著。
其餘人相互望了一眼。
陸冷率先開口:“月光,你感覺怎麼樣?”
林普普從最後一個擠到前麵來,清澈的眼睛望著她,“月光,你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是啊,是啊,月光,我們都擔心死你了。”魏朝禹也在一邊急得皺眉。
似乎確定了點什麼,月光聲音寡淡,抬眸,看向陸冷,嘴角勾起一抹冷弧:“拿出來。”
那有著自己氣息的東西,就在陸冷身上。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敢肆意奪取自己的力量。
簡直不自量力。
陸冷頓了一下,然後才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
他從口袋裡拿出玉牌,遞交上前。
月光冷冷地望著玉牌,也不顧它上麵還沾著血跡,伸手隨意抓過,拿在手上打量幾眼。
原來是它。
怪不得在她昏迷力量被強烈掠奪之時,倒也感受不到什麼惡意,甚至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看到玉牌和之前的不同之處,月光意味深長的說了句,“禁製打開了。”話語之中有點意外,隨後又看向陸冷。
饒是她也沒有想到,這小小玉牌的禁製打開,竟然彆有洞天。
月光繼續把玩著玉牌,彆的話一句也不說。
陸冷:“這塊玉牌其實是一個空間。”
“現在陰差陽錯打開了,也理應物歸原主。”
陸冷目光炯烈地看向月光,心想,她果然是原本就知道空間的。
否則也不會是這麼個反應。
禁製?
想必說的就是裡麵的空間吧。
聽著他的話,崇島的嘴角抽搐一下,這是要把玉牌還給月光的意思?
月光低眸睨著手裡的帶血玉牌,嘴角漫不經心的勾了起來。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沒有主動開口,明白玉牌是月光的,卻又不明白她這笑的模樣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接著。”月光斜了眼陸冷,突然把玉牌丟給他,冷淡道,“無功不受,自己收好。”
縱然是君子愛財,也取之有道,無德不受寵,無功不受祿。
儘管玉牌裡的東西誘人,可玉牌屬實是陸冷的,她不會要。
“這裡麵有一個空間,”陸冷清楚月光失憶,以為她不是很明白空間的價值,特地給她再次解釋了一遍。
身處末世就應該知道空間對於人類來說有多重要。
代表著可以裝物資。
是一個便攜百寶箱。
“玉牌是用你的血開啟的。”月光的聲音又輕又慢,“本來就是你的東西,也隻有你才能打開,若非如此,它也僅僅是一塊玉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