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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是一陣女人的尖利叫聲。
“啊啊啊!”
“啊啊!”
看見那物的女人們臉色慘白的縮在一邊,不敢再看,整個人瑟瑟發抖。
她們儘量抱在一起,低著頭,像隻膽小又受驚的小動物,想要縮在地裡。
數十個男人被吵的不耐煩,瞬間破口怒罵。
“叫個魂啊叫。”
“有病嗎?一群賤女人。”
現在能夠進來的人,無非就是和他們一樣,按耐不住,想要來解解火,快活快活的那幾個,能出什麼大問題。
整的大家興致都降了一大半。
原以為會來好幾個想要解饞的男人。
然而,門口一道身影背著光,看不清麵容,但纖細高挑,很明顯看得出來不是個男人。
諸位頓時相看一眼,臉上神色各異,透露著興奮,是個女人,難不成又來新貨了?
也正好。
這一批他們早就玩膩了。
嘗嘗鮮兒也很不錯。
還沒等起來,他們就看到了地上圓乎乎的一顆球體物。
上麵有毛發,還沾著血跡,有五官,是一顆腦袋!
被從脖子齊根斬斷,那眼睛瞪得跟個圓球一樣,臉上還印著害怕的表情。
有個男人登時嚇得腿軟,聲音顫抖,“是,是陳嫂子的頭……”
熟悉的五官,一顆血窟窿斷腦袋,臉肉肥胖,不是陳嫂子,還能是誰!
男人們瞬間驚了一層冷汗出來。
往常熟悉的人,隻剩下一顆頭咕嚕咕嚕滾進來,就是誰心裡也覺得害怕和驚悚。
怪不得剛才那群女人跟見了鬼一樣。
“是誰?”
一個男人望著門口,壯著膽子喊了一句。
“哪個敢在這造次,不要命了。”有人一邊提褲子,一邊怒斥。
有人死了。
誰也沒辦法忽略陳嫂子被摘下來的腦袋,那現在隻有一個可能性,村裡出事了!
男人們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哪裡還有什麼瀉火和尋歡作樂的心思?
穿衣服的穿衣服,提褲子的提褲子,從女人身上下來的下來。
這裡是他們專設的尋歡作樂的屋子,裡麵隻有女人,並沒有武器,這四下查看,任何東西都找不到,連根木棍都沒有。
隻能握緊拳頭,麵色凶狠的瞪著門口的女生。
月光靜靜地看著裡麵的情景。
大概十幾個不著片褸的女人身上都是傷。
裡麵的男人,有的穿了衣服,有的沒有,都在逼迫著女人行苟且之事。
許多女人臉上的神色恍若死人,沉悶而空洞。
隻有少許的女人,再出現動靜之後,露出了害怕的表現。
更多的,任男人們任取任求,心如死灰。
還有幾個縮在牆角裡,不斷的挖著地上的泥土往嘴裡塞,那眼睛和神情,明顯是已經神誌不清,瘋了。
月光指尖微縮,低下頭,身體有個地方莫名疼了一下,向來淡漠平靜如水的心,倏爾升起一股難言的戾氣來。
戾氣爬上眼角。
“原來真是個臭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