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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從來沒想過了解關於感情這方麵的事情。
也從未遇到過。
甚至也不是沒想過以後自己會一個人孤獨終老。
但是現如今,自己頻繁出現異常情況。
陸冷不得不承認。
自己對著個18歲少女動心了。
他沒什麼經驗,但看著少女那常日一副清冷淡漠不愛與人交道的樣子,陸冷不懷疑,少女更像一張白紙。
所以,他現下心亂的很,當前情況,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陸冷做事一貫雷厲風行,在過程中求質求量,這時候倒是有點望而卻步了。
顧清舟和林普普一輛車,在經過一條大路的時候,兩輛車剛好並驅前行,陸冷眸光一掃,恰好透過窗戶看到了顧清舟。
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找人取取經。
大家休息一輪,輪崗開車,相互調換了一下之後,繼續上車往回。
陸冷的車技很穩,開的也快,直接衝到了第一,在帶隊。
……
車子行駛到一高速公路上。
這條公路上被清理過了,那些廢棄的車已經被人挪到旁邊去,從中間開出了一條新的道來。
為的也是以後各大基地,能夠行車通暢。
所以之前的傭兵廳一早就有人出了這個任務。
這條高速公路旁邊都是山。
還不乏有好幾棵參差不齊的參天大樹,長著茂密的葉子,枝杈都要垂到路麵上來。
在另外一輛車裡的崇島,皺著眉打量,眼中有一絲狐疑,他和傅轍道:“來的時候我好像並沒有看見這幾棵樹。”
“你有印象嗎?”
傅轍搖搖頭,走這段路時,他剛好閉目養神,錯過了,對這幾棵樹更是沒有印象。
有著相同想法的除了崇島以外還有顧清舟。
他還特地放慢了車速,含著春水似的桃花眼半眯著打量。
“小陳,之前這條路是不是沒這幾顆樹?”
他問向後麵那輛車的隊員。
在來的時候,小陳是和顧清舟同一輛車的,所以才問的他。
開車的人聽見他這麼說,愣了一下,沒明白什麼意思,然後打開窗戶,探了探腦袋出去。
小陳縮回腦袋來,朝著顧清舟喊,回複他的問題。
“沒什麼印象,但這條高速公路,不應該有這麼大的樹。”
“我覺得以前好像見過。”有個隊員弱弱的開口。
林普普看向同座的人,手一擺,“你記清楚了?可是我也沒什麼印象啊。”
“如果這時候不是早幾些年就在這兒的,怎麼可能還會有枝條垂掛?”
“而且是還專門垂掛在路邊。”隊員反駁。
總不可能是這樹幾夜之間忽然長這麼大。
“難不成是我們走錯路了?”
“我看著不像,來的時候就是走這條路的。”
兩人還在爭論,顧清舟擰著眉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自己忽略了。
一個想法在他腦海中若隱若現,但是太飄渺了,抓也抓不住。
幾夜之間。
幾夜之間……
顧清舟腦海中還回蕩著幾個字。
忽然靈光一閃,想到點什麼,顧清舟剛想說話,忽然神色一變,立刻轉動方向盤,猛踩油門,車子猛的飆起來。
林普普和那位隊員身體忽然前傾,啪!車子頂棚上麵忽然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