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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轍走過來,朝崇島伸出手,眼眸微挑,“趕緊起來吧,還坐在地上乾嘛呢?”
崇島嘴角抽了抽,把手遞上去,兩手握住,一用力撐起來,整個人站起。
崇島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樹葉,眼睛看向陸冷:“大家這是都好了?”崇島有些詫異。
他觀察到地上的人紛紛都睜開了眼睛,神色正常,不再是之前一副中了毒眩暈過去的模樣。
陸冷點點頭,“嗯,都好了。”
“是?”崇島嘴裡發出一個單字,旁邊的傅轍眯了眯眼,嘴角撇了撇,目光自然而然的看向了黑衣少女。
這還用問嗎?
答案自然是顯而易見的。
傅轍覺得崇島就跟個白癡一樣,淨是問一些傻不拉嘰的問題,完全白長了這20多年。
還吃成了一個1米8多的大個子。
支撐那麼個腦袋,總是想些不太如意的東西。
當然了,這些也不算的什麼,主要是他總是疑神疑鬼的。
崇島順著傅轍的方向看過去,月光正站在車旁邊,眸色清冷的望著他們。
他在看看陸冷,對方也是堅定不移的點點頭,結果清晰明了。
得到這麼個結果的崇島,眸中便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
再想到之前自己對月光的懷疑,衝到心中忽然浮現了一抹羞愧之意,曾經因為她太重殺戮,而對於她進入黎明小隊之後,一直懷疑她有彆的動機和目的。
然而一路走來。
對方除了幫他們就是幫基地。
化解了數次重大危機,幫助過和救過的人說不清了。
這樣的人,即使某些時候,周身的殺意止不住,眼眸中充滿瘋狂和嗜血陰狠,可一直以來她都沒有做過任何的錯事。
自己怎麼就會這麼糊塗,因為這種事情而對她有偏見。
屢次使用有色眼睛看她。
崇島心中滿是悔恨。
為自己識人不清,險些鑄成大錯,錯失這麼一個能人。
他慢慢的朝月光走過去,停在離她5步遠的位置,正在恢複血色的麵容嚴肅,漆黑的眼睛定定的望著月光。
他雙手垂直於兩腿側,身體站的筆直,還有些許的僵硬。
看見有人,月光微微抬起頭,見是崇島,挑了下眉,然後麵不改色地移動身子,換了個腳作為支撐點站立,然後身體依舊正不正,斜不斜的,看著懶懶散散。
忽然,麵前的男人眼眸含著感激之色,鞠躬90度。
“謝謝你。”
月光聽他說完,沒有作答。
崇島維持鞠躬的動作還定了好幾秒,而後才緩緩起身,依舊目光灼灼。
他的神色有些複雜,帶了感激和感恩,甚至還有點愧疚?
月光沒看太明白。
隨手拾起車頂上的樹葉,執於三根修長的指尖間把玩。
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是沒有來的道歉和道謝,她都懶,也不想接受。
對誰都一樣。
還是板著個臉。
陸冷倒是極其敏銳的察覺到了點什麼,看著兩人的身影,他眼中閃過意外,沒想到這一次月光出手之後,徹底拉攏了崇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