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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野指尖輕彈,一抹白光迅速出現,他讓月光伸出手來。
“把手伸出來。”
他將白光置於她掌心上,那光芒順著指尖,瞬間沒入月光手裡。
有他的力量安撫,還是熟悉的氣息,那股力量應該沒那麼慌亂。
月光在他把手收回去的時候就察覺到了異樣。
自己體內的力量似乎是為了呼應他,竟然開始爭相湧動。
“等待即可。”他這身修為,全是倚仗著她來。
自己能夠化形更是受了她的恩惠。
月光體內的力量能夠有所反應,也不過是因為她自己罷了。
一切皆是緣法。
月光神色恢複如初,從果盤裡攆了一顆葡萄放入嘴中。
“這就可以了?”陸冷微微訝異。
其實在他指尖能夠憑空凝出白芒,陸冷便相信他是同月光一樣的人。
或者是同一個地方來的。
但是他的動作實在是太過簡單,簡直難以置信,一直讓他們這麼苦惱的問題,這麼輕而易舉就解決了。
雲野聽見陸冷的話,稍稍搖頭,他側過身對月光道。
“稍晚一些,我贈你一物。”
為了不被某些東西察覺,月光還需要外物輔助,隱藏氣息。
天道上麵的,那些都還好說。
隻怕彆的有心人,還在暗中窺探著。
“好。”
月光對他所說的話,願意聽,也信他。
這大概就是,一種獨在異鄉終於遇到。熟悉的人之後,特有的信任與依賴。
有了歸屬。
陸冷不打斷他們的話,隻安安靜靜的聽。
“月光,我隻能在這留幾天,這些天我會將更多的事情告知於你,你要好好記著。”
月光原本一門心思都放在了吃東西上,聽見他這麼鄭重其事,倒是放下了叉子,同樣認真的點點頭。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雲野抿了抿唇,“重要的是助你恢複記憶。”
陸冷適時插話,“我找醫生,能治好嗎?”
在現代,受到重創或者是撞擊,其實也有失憶的病人,隻是那時候醫療水平和條件都還足夠。
現在末世,比之前差遠。
加上並不知曉月光是因為什麼失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從哪方麵入手?
從知道月光失憶,想恢複記憶的時候起,陸冷在很早,就悄悄發布過一個任務。
那就是為月光尋找醫生。
隻不過長久以來,一直未有人接下。
雲野否決了,他知道陸冷所說何意。
但是月光都不是那些情況。
她的失憶是記憶被封住,除了她自己無人能解,更彆說靠著外力。
“你說。”
月光正襟危坐。
對於自己記憶這一方麵,她還是很重視的。
她想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誰,是什麼來曆?
不想要這麼糊塗的過下去。
雲野頓了頓,接著往下說,“多做善事,有助於你恢複記憶。”
目前來說她的力量還是太弱了,被封印住太多,連從前的十分之二都未達到。
雖然不清楚她以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但絕對是他不可逾越的存在。
他能遇見那冰棺,也當真是幸運。
“這是什麼邏輯?”
月光默默回了一句,重新看雲野一眼。
做善事做好事?能夠恢複記憶。
“嗯。”
她身上功德多的很,但同樣的,還有一股傾向於暴虐的力量,兩者容易相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