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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小隊的規模不大,本來也就幾十號人,這一次卻被天鷹小隊陰了一把,他們竟然想出這樣的陰招。
楚天的眼眶微紅,鼻尖抽動著,“他們在西倉房,我帶您過去看看。”
西倉房是一個小型的倉庫,大概三十平米裡麵空蕩蕩的,隻有一些桌椅。
在末世這樣險惡的環境裡,處處都是喪屍,變異動植物,外出的異能者,或者是幸存者,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攻擊,感染病毒。
感染病毒的下場無外乎隻有兩個。
變成異能者,變成喪屍。
那麼西倉房在太安基地的作用,就等同於被感染者的最後棲息地。
一旦有感染者,則會自主送入西倉房,在裡麵待上幾個小時,人沒事了,就會放出來。
如果變異了,那麼等待他們的就隻有死亡。
這是太安基地墨守成規的約定。
也不僅僅是太安基地,其他基地也都會有這麼一個地方,隻不過不是西倉房,可能是其他的安置地,集中營。
平時西倉房都是空置的,即使是真有人,那最多也就1~2個,誰也不知道會出這樣的事情。
直接被惡意抓傷,惡意迫使感染,十幾人。
開心小隊被抓傷咬傷的人,已經認命的自願到了西倉房裡,自己伸出手,主動讓自己昔日熟悉的朋友,親友,捆束住。
然後。
安靜地等待著命運的降臨。
其中哪怕有異能者,也是一臉灰暗,心如死灰,對於他們來說,異能者感染,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會變異成喪屍。
陸冷他們趕到的時候,西倉房門外已經圍了一圈的人,都是裡麵開心小隊感染隊員的親友。
他們掩麵痛哭,哪怕是見慣了生離死彆,見慣了各種悲痛的場麵,等輪到自己的時候,還是抑製不住的傷心難過。
這種一群人紮堆撕心裂肺痛哭的場景,讓旁邊的人,縱然是見多了血腥畫麵,見多了生死,也依舊被感染情緒,心中不免染上幾分痛惜,像一塊石頭壓在心裡,沉甸甸的,喘不過氣來。
彆說前麵已經在這待了許久的隊員了。
林普普和魏朝禹他們後來趕到的,看到此情此景,也微微紅了眼眶,心中有些觸動。
“真是太可惡了。”魏朝禹被帶動,極其憤怒的瞪了一眼被自己藤蔓捆住的人。
要不是這麼多人在這,他直接衝上去一頓拳腳相加,先教訓一頓了。
實在是氣不過。
林普普是個共情能力很強的人,看到前麵哭成一片的人群,眼睛已經默默積蓄著眼淚。
“不能饒了他們。”就連顧清舟看到,胸腔裡漸漸升了怒意。
這種做法實在是太過卑鄙無恥。
天鷹小隊的人今天能夠偷襲開心小隊,明天就有可能偷襲其他隊伍。
若是這種行徑被人模仿,這種風氣被搞起來。
豈不是各大基地都亂了。
若是哪兩個基地或者小隊不和睦,產生的矛盾和衝突,一方懷恨在心,又動用了這種方法,該怎麼辦。
所以說。
這麼惡劣的做法,絕對要嚴酷鎮壓下去。
來一次殺雞儆猴。
絕不姑息。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傅轍推了推眼鏡,眼底露出嗜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