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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臉上有著刀疤的男人,咧了咧嘴,說下了這番話。
傷口都還做著疼。
現在又開始扯起鬼神那一套。
待會兒他們之中不論誰變成了喪屍,其他人依舊會遭殃。
還不趕緊自行解決。
“大家給個痛快,沒必要在這耽誤,如果你的親人看見變成了喪屍,更是痛心。”
刀疤臉一把拿走老周手中捏著的槍,“你不來我來。”
他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
刀疤臉在開心小隊,甚至在太安基地,並沒有什麼親人,所以預備走的灑灑脫脫,才不想跟個娘們一樣磨磨唧唧。
“各位兄弟姐妹們,我先走一步了。”他拱了拱手。
腿上的傷口撕扯著的疼痛,疼得他一陣齜牙咧嘴。
他低頭看了看,腐爛麵積已經擴散到了膝蓋下麵,整條腿都廢了。
就這樣。
刀疤臉在眾目睽睽之下,特彆乾脆的朝自己開了槍。
然而在下一秒。
啪,子彈轉變了方向,射進了第一枚子彈所在的牆體中,留下了第2個彈痕。
月光冷著臉,不再和他們浪費時間,又覺得手槍礙事的很,她抬起手,隔空輕輕一捏,就把那一把小小的手槍給捏扁了。
西倉房所有的感染者,這個時候再也不顧心中的驚訝,嘴巴張成了O型,迅速抬起手來,去揉自己的眼睛。
再次確認自己有沒有眼花。
剛才他們竟然看著,刀疤臉手上的那一把手槍,自動被捏扁,報廢了。
更彆說那一枚沒打中的子彈。
有人喊一聲,“房間真的有人!”
刀疤臉還在驚駭中,沒有回過神來。
臥槽。
他們真不是自己膽小,而是有外力阻止了他們。
刀疤臉腦海中飄過千百句臥槽。
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點什麼好。
而老周和第一個男人,眼中都沒有出現意外,反而是相視一眼,先後點點頭。
這下所有人都看到了,沒有理由再懷疑他們了。
有感染者喃喃自語,聯想老周說的大偉,“難道真的是我們離開了的親人朋友來找我們了?”
女人想到什麼,忽然放聲嚎啕大哭起來,“嗚嗚嗚,我也想我哥哥了!”
男人被影響,也跟著哭:“我的好兄弟,是不是也來接我了。”
“是不是還想多活一會兒,所以才把槍拿走。”
“難不成大家遇到神仙,有救了。”有人腦袋一抽,這話兒脫口而出。
但是立馬有人反駁。
“閉嘴吧,說自己親朋好友,還能夠理解,這末世哪來的神仙。”
前麵的人迅速閉嘴,然後背過身,捂著臉痛哭。
大家都想到自己已經死去的好友和親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