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不爭氣的東西!”
四目道長手中的藤條狠狠地抽在了家樂的背上,氣的臉色漲紅一片。
“啪!!!”
藤條重重地落在家樂的背上,隔著衣服林鳳南都能感覺到疼。
他看著藤條,記憶不自覺地回到了二十多年以前。
“今天這件事,你到底知不知道錯!”
林鳳南手中拿著一根藤條,盯著那跪在地上的林九。
“兄長,我沒錯!”
十幾歲的林九,身形已然是挺拔起來,可是他梗著脖子,無論林鳳南怎麼問,他就是不認錯,那臉漲得發紅,額頭青筋亂跳,很顯然,這個年輕人執著於自己的見解,無論如何就是不肯低頭。
“林鳳嬌!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認不認錯?”
林鳳南被林九這倔脾氣氣的手都在發抖,可他現在握緊手中的藤鞭,盯著死不認錯的弟弟,隻覺得腦瓜子“嗡嗡”的,“合著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就是為了讓你和我頂嘴的是吧!”
“兄長,我無意頂撞於你,可這件事上,沒錯就是沒錯!”
林九扭頭,咬著牙說道,“就算兄長打死我,我也不覺得有錯!”
“好!”
林鳳南氣急了,手中的藤條狠狠地落在了林九的背上,當即把這個青年抽的悶哼一聲。
“那還是我第一次對那個倔驢脾氣的弟弟動手。”
林鳳南右手之中的折扇輕輕敲擊著左手,想到那倔脾氣的林九被自己最後抽得三天不敢坐著的模樣,在氣消了之後,反倒是覺得十分的有趣。
他的視線,看向手中的藤條接連不斷地抽打在家裡的身上,微微凝眸。
“嗚嗚嗚嗚嗚……”
家樂本來就哭哭啼啼的,被這麼一打,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閉上嘴!”
四目道長一臉怒色,“就你這樣,還有臉哭?”
“消消氣消消氣。”
鬼哭狼嚎的家樂,終於是把隔壁的大師給引了出來。
“我說,對徒弟有話好好說不行嗎?為何非得動手?”
一向是極為和善的一休大師看到家樂被抽打到一個大小夥子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模樣,他心軟了。
怎麼說,他在這也住了不短的時間,家樂也算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小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