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就按一千兩一枚好了。”項清溪輕輕的說道。
大胖子向隨從中的一人撇了一眼,一個年輕利落的小夥從忙從懷裡拿出一張銀票,遞到項清溪麵前,“小兄弟,這是五千兩,你拿著。”胖子壓抑著心中驚喜,更用力的扇著扇子。
“這位老哥,你給我這麼大額的,我可無法給你手零啊。”項清溪看著麵前的銀票說道。
“找什麼零?你肯賣就是我的福份了。”大胖子拿起大棗放進嘴裡嚼著。
“那好吧,既然這樣,那我請老哥再收下這幾枚。”說著,項清溪又拿出一把大棗放到桌子。
這一把大棗拿出,大胖子和那些隨從再也無法淡定了,看著那些棗,大胖子有些為難的小聲說道,“兄弟,這些紅聖果你先收起來,你住在何處?等我籌集好銀兩再來求購好嗎?”
“不必了老哥,幾枚大棗,我還沒看在心上。”項清溪收起那五千兩銀票,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知兄弟怎麼稱呼?我叫海大胖,在一些城市裡做玉器和鹽號生意,如果有機會你來定州,一定記得去海府找我。”海大胖報出了自己的名號。
“好,海大哥,我叫項清溪。”項清溪一聽,便問道,“玉器?這真源州可有海老哥的商鋪?”
“哦,原來是項兄弟,不瞞項兄弟,這真源州唯一的那家玉器店就是老哥我的。”海大胖飯也不吃了,去不停的吃著大棗。
“那個店我知道,叫海通玉器店,原來是海哥的,我還在裡麵買過一個玉件,不過掌櫃的態度可不太好啊。”項清溪想起玉器店那掌櫃。
“嗬嗬,項老弟可能不知道那人是誰吧?他可是其名的玉器大師呂大臨。他寫的大作考古圖可是奠定了古代器件的發展曆史。”海大胖侃侃而談。
項清溪驚訝道,“呂大臨?那個著名的金石專家?”項清溪父親項浩宇最喜歡古玩字畫,尤其喜歡青銅器,呂大臨可是他老爹的偶像,從小總是聽到他父親叨咕這些。
“是的,就是他老人家,他本在朝為官,可是我弄來一批上好的藍田玉後,他就一門心思的紮到我的店裡,幫我看著店。他的態度嘛,還真的不是太好。沒事,我看中的是他的學識,反正我又不指著這一家店賺錢。”海大胖吃完麵前的大棗後,麵色紅潤,汗漸漸的消失了,人好像都瘦了一圈,說話的底氣更足了。
“老哥,你不出汗了,難道這東西真這麼管用啊?”項清溪看到海大胖不再出汗後,驚奇的感歎道。
“紅聖果可不是浪得虛名的,稱為當今武林第一聖藥也不為過。”海大胖摸了摸額頭。
“哈哈,那還不錯,恭喜老哥了。”項清溪笑道。
“那還不多虧了項老弟,以後老弟有事,言語一聲,上刀山,下火海,不帶皺一下眉頭的。其餘銀兩,等老哥湊齊銀兩在定州等兄弟你。”海大胖站起來給項清溪深施一禮,“既然我好了,家裡那邊還有事沒放下,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項兄弟,我們後會有期。”“怎麼這麼著急啊?那我們後會有期。”項清溪也不含糊,站起身來拱了拱手。
“不瞞兄弟,我師傅要來給我療傷,我怕傷到他老人家的修為,所以才急匆匆出來求購宋清廉的紅聖果。所以兄弟,我沒事了,自然不能讓我師傅他老人家在那裡等我。咱們後會有期。”說完,就帶著那幾個人離開了酒館。
這時,酒館掌櫃的鬼鬼祟祟的湊了過來,“這位客官,您還不知道剛才那位是誰吧?”
“哦?他是誰啊?”項清溪轉頭看著掌櫃的。
“提他就一定要提到他爺爺,海通天,人送外號一手通天。平原一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南北七十二幫的總瓢把子。所以說兄弟你交到這樣的人,你走運了。”掌櫃羨慕的說著。
項清溪搖搖頭笑了笑的走了,他對這事並沒有在乎,他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個世界他隻是好奇,沒有歸屬感,誰厲害誰不厲害他並不在乎。
小玉兔經過這近一年的時間,把神珠裡除了白菜和蘿卜被項清溪稱為自留地之外,所有植物草藥都打理的井井有條,所以它也閒的沒什麼事乾,除了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的丹爐在那裡鼓搗外,就是找了個角落挖了個洞睡大覺。
項清溪進來時,玉兔正在那裡睡覺,項清溪這一陣有事沒事總來逗玉兔,雖然玉兔很鬱悶,但也不敢說什麼,這一人一兔早已混熟了。所以項清溪走過去後拉了拉兔耳朵說“起來了,聊天了。”玉兔翻了個身沒理他,繼續睡去。項清溪看玉兔不理他,就也沒再打擾,心念一動,便出來神珠。
打開房間門走了出來,就看見劉勝男在廚房裡翻弄冰箱,問道,“怎麼餓了,勝男?我給你弄吃的,你那邊坐一會兒吧。”
“是啊,我睡醒了,有點餓,就下來找點吃的,你來了,正好,我去看會兒書,那你幫我弄吧。”勝男正說著的時候,看到項清溪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怎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劉勝男用手摸了摸臉,最近她喝了不少項清溪稀釋過的靈液,皮膚越發的細膩,所以看的項清溪有點發呆。
“哦,沒有,我發覺你更漂亮了,皮膚也越來越水靈了!”項清溪收回了豬哥模樣連忙如實說道。
劉勝男再次用手摸了摸臉,開心的說道“真的是嗎?我也發現了,自從吃了你做的飯,我感覺我的皮膚越來越好!”
“是吧,那是不是要感謝我呢?”項清溪壞笑道。
“你想讓我怎麼感謝你呢?”劉勝男歪著腦袋,露出了可以傾國的神態看著他。
“要不以身相許吧!”項清溪很正經的開了個玩笑,可是說完又後悔了,感覺有些不太妥當。
劉勝男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場麵就這樣瞬間冷了下來,劉勝男終究是個女人。“以後你要天天做飯給我吃。”劉勝男逃也似的離開了廚房。
“這什麼跟什麼啊,她這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呢?我就開個玩笑,臉紅什麼呢。”項清溪自語道,轉身進了廚房。
就這樣,項清溪又開始了他的廚師生涯,做好米飯後,打開冰箱從裡麵拿出聽風酒館的牛肉出來,扔掉草繩把肉放到盤裡。又拿出一些羊肝放到盤裡。再弄出一顆白菜,簡單的處理了一下,隻要等到米飯好了之後,把白菜一炒,中午飯就解決了,其實項清溪吃完了,就沒做太多,每樣菜就隻做一點兒。
做好好劉勝男的午飯後,項清溪就出了門,開車直接奔五品湯嚎,見到周經理後才知道,檢驗報告並沒有下來,具體原因並不知道,有店裡的服務員在檢驗部門等待結果。
就這樣,項清溪坐在一個小包間裡擺弄著手機等著檢驗報告出來。可是等了一下午也不見檢驗報告拿回來,卻見周經理小跑進來說“項總,在那裡等報告的服務員打電話告訴我,檢驗部門說送去的樣品太少,最少要再拿十顆白菜才能檢驗出來,如果現在拿去十顆的話,今晚就能拿出報告來。項總,你看這怎麼辦?”
項清溪這個氣啊,這不是吃拿卡要嗎?可是有什麼辦法呢,隻好和周經理說,“那好,你等一下,我車裡還有幾顆白菜。”說完就出門到車上假裝又拿出了一個大袋子,裝了十幾顆白菜回到店裡,交給了周經理,讓他派人送去趕緊把報告拿出來。
從五品湯嚎到檢驗部門大約十五分鐘車程,可是送白菜的服務員半小時就回到了五品湯嚎,這叫項清溪和周經理很無奈的一起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