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的等待中,長途汽車進入了昆市地界,項清溪就走到司機的位置商量道,“師傅,那個能在前麵一點停一下嗎?”
長途汽車的司機瞅了瞅項清溪,冷漠的說道,“不行,還沒到站,不能停。”
“那個師傅,我家就在這邊上,如果到站了,我還要走好遠,麻煩您踩一腳吧。”項清溪繼續央求道。
“不行,說了不行就不行,趕緊回去坐好了。”司機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項清溪無奈,隻好回到最後排,自己的座位上,也許休息的時間夠長,或是恢複了精神,項清溪感覺好像又能進入神珠了,見沒有人注意,一個閃身就來到長途汽車外麵的空地上,接著又是一陣陣的眩暈,進出神珠這種眩暈感和使用橫空挪移過度的感覺不同,這種眩暈是精神上的疲憊,像是熬了幾天沒有睡覺,躺在地上馬上就能睡著的感覺。
項清溪閉上眼睛強打精神休息了一下,讓這種眩暈感稍稍降低後,才抬頭看了看自己的位置,使勁瞪著眼睛,向家的方向走去。
項清溪的家就在這條省道的邊上的胡同裡,離昆市市中心還有一段距離,這裡不遠處,還有一個大型的農貿批發市場,還有一個花鳥魚市,鄰近省道,總有車輛來來往往,所以路邊的一些住戶,把自己家的房子改成了門市,開個小飯店什麼的,以供來往趕路的行人吃住。
不過,他家裡的房子小,又沒有鄰街,所以他母親隻能每天推個小車,在農貿市場批發一些水果,就在胡同口散賣,偶爾還在花鳥魚市進一些魚食,賣給一些不願意走遠路的過往客人。
這麼多年,一直如此,最近這裡進行城市規劃,附近一大片的房子都要進行拆遷,不過這片土地的開發商心眼太黑,在離昆市更遠的地方,建了幾棟質量不是很好的樓房,而且樓下小區的泥土路都沒有鋪蓋,一下雨,不管是人還是車,根本沒發行走,全是泥水。
這些還都不算什麼,動遷協議上寫著,由於是該地區是平房,基建麵積過大,所以每家隻能按照百分之五十的住房麵積給於相應麵積的樓房,一看這協議,這片地區的住戶當然就不乾了。
城市要開發,百姓們會響應,但是這種明顯欺負人的協議,百姓當然不會簽字。但是不簽字,噩夢就開始了,不停有流氓黑社會的人前來這裡搗亂,什麼潑糞,堵門,斷水斷電的招數都用上了,這裡快成了罪惡的天堂,不少住戶不堪其擾,紛紛簽字搬離了此地。
剩下的住戶就開始上訪告狀,但是政府隻負責把土地賣給開發商,而開發商具體怎麼操作,政府才不會過問。像這種流氓搗亂,隻能歸屬於治安案件,有人上訪,政府就派來警察調查走訪。
這些警察仿佛和那些流氓約好了一樣,警察一來,流氓就不見了,等警察調查走訪過後,流氓們又回來繼續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