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清溪拿出電話,想給徐鐵山打個電話,找人來幫忙,可是電話是拿出來了,號碼呢?又收起電話,走到離的最近的一個監控攝像頭下麵,對著攝像頭一頓亂比劃,也不知道高大壯在那邊能不能看到,比劃了半天,覺得無趣,就離開了攝像頭,回到車上坐著。
這裡是廠區的後麵,很少有人來的,項清溪坐在車的後座上,太陽漸漸熱了起來,車裡也開始悶熱起來,曬的項清溪昏昏欲睡,就連路邊的知了的叫聲,也小了下來,小草了熱的耷拉下腦袋。
突然一聲雷聲,把項清溪給驚的坐直了身體,剛才還大太陽呢,哪兒來的雷聲,他把頭伸出窗外,抬頭看天,從西邊飄來一塊黑雲,洶湧著翻騰著,中間還藏著陣陣雷聲,如波濤般起伏。
要是這大晴天的下場雨,自己可怎麼辦,項清溪看著一地的工具,連忙收拾起來,把備用輪胎也給上上了,搖上車窗,鎖好車,就往回走去。
這剛走出去沒有一百米,大雨傾盆,就像從天上向下倒水一般,“嘩”的一下,項清溪直接變成了落湯雞,等他找到了躲雨的地方,竟然……雨過天晴了。
“我擦咧……這老天是故意的吧。”項清溪詛咒了一下,繼續向公司大廈跑去。
“嘩~”不知道哪兒裡來的雲彩,又是一場雨。
項清溪翻了翻白眼,哼了一聲,繼續冒雨向前走,一副任憑風吹雨打,而他勝似閒庭信步,一直到了公司大廈底下,這跟著項清溪的雨,才收了調皮的性子,遠遠飄去了。
等項清溪一身雨水的走進保安部,徐鐵山正在和高大壯幾人在扯皮聊天呢,看見項清溪這副模樣,徐鐵山驚奇的問道,“項隊長,你跳水去了?”
“唉,一言難儘呐,下大雨了。”項清溪長歎了一口氣,甩了甩頭發說道。
“下大雨了?咋沒感覺?不是大晴天嗎?”徐鐵山看了看外麵,“大壯,有下雨嗎?”
“沒有啊,監控裡一直是晴天啊。”大壯也有些迷茫,自己大部分時間一直在盯著攝像頭,也沒見到有雨啊。
項清溪一聽,感情就自己那一處有雨啊,扭頭對高大壯說道,“對了,大壯,咱們監控室沒有人看監控嗎?”
“有啊,我和鐵山一直在看呐,咋的了?”高大壯不明白項清溪的意思,問道。
“一小時前,我的車在廠區後牆爆胎了,我在攝像頭前比劃半天,也沒有人理我。”項清溪找了張紙擦了擦臉,鬱悶的說道。
“廠區後牆那處攝像頭?”高大壯皺眉想了想,“哦,我知道了,你說的是攝像頭旁邊有棵樹,樹上沒有樹葉的那棵枯樹的位置嗎?”
“好像……是吧,我沒太注意,咋了?”項清溪擦乾了自己後問道。
“那個攝像頭廢棄了,不用了,你在那裡比劃來著?哈哈哈哈。”高大壯哈哈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