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張玉有些支支吾吾,項清溪一擺手,“張先生不用回答了,麻煩你通知孫立,就說我需要河城路和中支路那個大院,如果有興趣,可以打這個電話。”
張玉抬起頭,看著這個白淨的青年,從他的眼神中,看到的是淡定,從容和信任。
“好的,這是意外的交易,我現在就通知孫先生,您稍等。”沒想到張玉辦事這麼利索,立刻就給孫立打電話,項清溪也沒阻止,靜靜的坐在那裡等著。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孫立很不高興的聲音傳來,“張玉,現在這都幾點了,有什麼事這麼急?”本來彆墅被人進入,折騰好久警察才走,剛剛洗漱完畢,氣還沒消,張玉的電話又來了。
“孫先生,不好意思打攪你了,我這裡來了一位客人,手裡有你想要的那種玉石,如果你不方便,那我就和他約其他時間。”張玉一聽孫立的聲音,皺了皺眉,耐著性子解釋道。
“嗯?張經理,你說的可是……那種石頭?有多大?”孫立一聽那石頭有消息了,立刻來了精神,這玉石可是關係到他義父的修為,他和他義父是一條繩上的人,自然也跟著著急。
“有大概五六斤重吧,不過客人的要求有些奇怪。”張玉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給孫立一個緩衝。
“哦?他什麼奇怪的要求,說吧,我會儘量滿足。”孫立現在心裡隻想著那玉石,其他的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爺爺飛升在即,也就這兩年的事,孫家需要新的主事人,爺爺已經發話,在家族的二代三代中,有能力者繼任家主之位。
如果義父修為大增,家主之位,自己也不是不能得到,而身體裡的飛梭在義父的幫助下,也可以安穩的成長,就算不成長,最起碼不會每天那麼奇癢無比了。
“他要的是您前一陣在這裡買的那個……大院子。”張玉說完便不再說話,等著孫立的回應。
半晌,孫立的聲音才再次傳來,“好的,明天我會派人過去和他交接房產,如果那玉石不是我要的那種,張玉,你是知道後果,到時候彆讓我為難。”
“孫先生,這個不用你說,我用我二十多年玉石生涯做保證,這塊玉,不但是你要的那種,而且質量更好,所以,您……不虧。”
“虧不虧我不在乎,我要的是那種玉石,你要看清楚,明白嗎。”從電話裡就能感受到孫立的那種盛氣淩人的氣勢。
這些話,項清溪聽的一清二楚,插嘴說道,“我還要大門的匾額,同樣字體,改成項府,明天那院裡所有人,撤出大院。”
張玉聽到項清溪說話,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的對孫立說道,“孫先生,那位客人還有要求,他要大門的匾額,用同樣字體,把孫府改成項府,明天所有人,都要撤出大院。”
孫立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不過想到家主之位,想到每天七時身體之癢,立刻蔫了下來,無力的說道,“我知道了,沒彆的要求了吧?”210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