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賜一聽,怒道,“你們要乾什麼?抄我的家?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我要去聖上那裡告禦狀。”
許副將見韓天賜還在那裡嘰嘰歪歪的,又照他屁股來了一腳,“嘰歪什麼,能活著回來再告吧,趕緊給老子走。”
“啊?”韓天賜此時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有些顫抖的問道,“海大人,許大人,到底怎麼回事,能和我說說嗎,就算讓我死,也死個明白可以嗎?”
“現在知道怕了?當初你禍害我家時,怎麼不怕,不是仗著京裡有人,你在這裡就是老大嗎?你兒子魚肉鄉裡,你怎麼不怕,他想去哪家飯店吃飯,都要給人家店裡的人攆光,好牛啊。現在怎麼怕了,晚了。”許副將一臉不屑的說道。
“許大人,當初是我不對,對你們家不也沒造成什麼實質傷害嘛,犬子不懂事,禍害了鄉鄰,不過那些泥腿子,和咱們又沒什麼關係呢。死就死了,禍害了就禍害了,可我不知道,到底怎麼就得罪你們了呢?”韓天賜有些委屈的說道。
“快他瑪走,老天想滅你,誰都攔不住,下輩子彆站錯了隊。”許副將一腳一揣的把韓天賜押向指揮使大營。
韓天賜被帶走,一時間,韓府變的雞飛狗跳的,忠心的仆人們去各房姨太太那裡去稟告,不忠心的伺機逃跑,還有的人偷偷把府上的一些金銀揣到懷裡,總之各懷心腹事。
留上的一千多官兵很快就把韓府的人,攆到了一起,然後才開始抄家行動。
當韓府的庫房被海大通打開時,立刻被裡麵的金錢細軟給震驚了,庫房裡的麵積很大,高高壘起了一個又一個裝滿金銀的箱子,把庫房塞的滿滿當當,甚至有些下不去腳,看傻了的海大通收起了口水,命令士兵們開始搬箱子,一趟一趟的搬到海府裡的車子上。
當把海府所有的車子都被裝滿後,也沒裝完這些金銀,海大通看了看庫房剩餘的細軟,想了想,他又派出幾十人,到百姓家臨時征用車子。
這庫房裡的金銀細軟一直搬到後半夜,才算清空。
海大通留下了一百多名士兵把守這裡,其餘人則推著滿載金銀細軟的車輛,浩浩蕩蕩的向指揮使大營開去。
路上,海大通打開了幾個箱子,給手下的士兵分發下去,然後簡單交代了幾句。
這些兵也不傻,自然不會把這事傳不出去。
等這士兵們開赴到指揮使大營時,已接近淩晨。
得到消息的海千秋,睡眼朦朧的走出大帳,看著幾十車全是金銀時,海千秋睡意全無,留下幾名士兵看守之外,其餘的都被遣散回去睡覺。
“二叔,中途我分了士兵們兩箱金銀,您看餘下的這幾十車怎麼處理?這他瑪韓天賜到底搜刮了多少啊,我懷疑他還有其他庫房,明天再去抄抄看。”
“嗯,大通,你做的很好,大營過些日子將不再是我們的地盤了,所以,要好好利用一下,彆到時候,雞飛蛋打,哭都找不到地方。”海千秋表揚了海大通幾句後,轉身打算回大帳繼續睡覺去。
“二叔二叔,那個韓天賜怎麼他了?”海大通好奇的問道。,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