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的人設,要是一直沒有發現竊聽器才真的要出大問題,不過我還是趁著毀掉這東西之前,我還是順利的把「蘇格蘭」這個代號傳了出去。
說起酒廠,我想起回到米花町的第二天所看到的新聞,海爾西製藥因為操作不當而導致器械爆炸,炸掉了半層的東西,幸好是在深夜,所以沒有人員傷亡。
果然,這件事是要被遮掩著的。
我鬆了口氣,前後又過了幾次自己的行動過程,幾次變換的身份和更換入住酒店我都認真的掃了尾。甚至因為前段時間太過於沉浸於程序員工作,而導致的禿頭危機,我那天行動的時候都還帶了個發網。
他們絕找不到我!
想通了這點,我也算放下心來,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便出了門。
因為神經突然放鬆下來,昨天回來之後倒頭睡了十多個小時——雖然睡得並不安穩,醒醒睡睡的。但是也算是休息,隻不過我的神經卻仍然處於一種被動緊繃的狀態。
沒辦法,受景光影響太深了。
我醒來之後隨便叫了外賣對付了一下,緊接著便又工作了好幾個小時。
說實話,我連自己寫論文的時候都沒這麼奮鬥過,簡直夢回高三那年,要了我老命了。
不過也算有所得。
我優先把涉及到景光身體的那份殘缺的材料給整理了出來,弄完之後我馬上進入了賢者狀態,就像明明沒有期末卻被逼著複習一樣,太痛苦了。
後麵那幾部分我得改變計劃,想辦法給自己拉個勞工來,我絕對、絕對不要自己動腦子了。
我這是自己的腦子,又不是景光的腦子。
還是要珍惜一下腦細胞,不然萬一我回去之後也憨憨的繼續賢者怎麼辦?元旦過後我可馬上就要考試了。
要命。
放棄了抱怨,關於景光那份資料也算價值極大,留下的部分雖然沒有前因後果,但是大體關於試驗的過程也算詳細。
景光身體的激活甚至涉及到了組織核心的「銀色子彈」,我記得這個是由宮野夫婦主持開發的藥物。
效果不言而喻,能夠重新賦予已經死亡的身體新生。但是,這個藥物並不算成功,因為他的效果隻留在身體上的「起死回生」。
在我拿到手的那一遝試驗資料中,單是關於使用「銀色子彈」的試驗體,在這一場分部試驗中就達到了數百,這些屍體——或許也不僅僅隻有屍體,落在紙張上就是個數字,但是「銀色子彈」的成功率太低了,有名有姓,在資料上有詳細試驗報告的就隻有成功的一人。
諸伏景光,簡直是天選之子。
他的身體是到目前為止,幾十年來唯一一個確認死亡之後,能夠通過注射藥物而重新開始心跳的人。
所以,和景光相關的一切信息全部都是絕密,除開相關人員之後,誰都不知道實驗的真正進度。
我猜,或許就是因為這個,所以琴酒和黑寡婦才會粗暴的處理了第三分部。他們或許根本就不知道第三分部裡究竟有什麼具體研究成果。
不然景光的價值絕對要高於實驗場內一切的「臥底」。
雖然還不知道科納克和那個女人的目的,但是從他們的語氣上來聽,琴酒大哥或許擔了責任?
同時,很顯然他們倆對涉及景光的實驗進度並不了然,不然就沒必要深夜來找資料。
我甚至懷疑他們知不知道景光作為實驗成功的核心。
說回報告,成功者雖然隻有景光一人,但是有些接近成功的案例也被列入了詳細報告中。
這些接近成功的案例,有些曾經恢複了心跳,但是很快就又停斷了,有些更是出現了嚴重的副作用。
身體上生物信號的紊亂,有些甚至導致了近似於喪屍的反應——彆誤會,沒有吃人這個過程,複活的身體沒有「吃」對功能,隻是生物信號的紊亂導致肌肉信號紊亂,這讓他們有點像喪屍亂動的過程而已。
值得一提的是,這之所以要歸類在腦類的實驗中,是因為「銀色子彈」隻有複活人身體的功能,大腦功能並不在此行列中。
大腦複活是第二階段的實驗內容了。
就像身體死亡和腦死亡是兩種不同的概念一樣。
這也是判斷複活的特征來源於心臟而不是呼吸的原因,複活的身體接收不到大腦的信號——或者說大腦根本就不發信號,所以根本沒有自主呼吸的能力,是要上呼吸機的。
這也就能理解,那些生物信號紊亂的人,因為肌肉抽動著身體不斷亂動,插管呼吸都是很困難的,自然不能長久。
至於那些解釋的複雜原理,我看不懂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就是充滿了柯學,要我用我的常識肯定是不能解釋的。
我揉了揉額頭,將房間裡清理了一下,這些重要的東西我不敢放在電腦裡,每次用完都會把裡麵的東西都格式化乾淨,有用的信息放在分彆放在兩個U盤裡——一個存文檔,一個存音頻、視頻。
最開始的那兩個芯片的內容也被我整理到了一起。
我隨身帶著一份,備份全部一起放在同一個更小的芯片裡,隻有半個指甲蓋那麼大,我把它外表包了一層有色塑料薄膜,然後把它做成了一個小logo,光明正大的貼在了我的粉餅上。
當然,為了混淆視聽,我做的logo就是粉餅原本的logo樣式,簡直天衣無縫,快叫我小天才!
伸了個懶腰,我真的要廢在房間裡了。
雖然平時也很喜歡宅,但是宅的前提是讓我宅著玩兒,不是宅著學習。
我現在隻想出去看看風景,好好犒勞自己一頓。
來了這麼久,要說出門去哪裡覓食——
果然還是得去波洛。
好吃,有養眼。
說不定還能找到機會刷個進度,有沒有順理成章把安sir拉過來給我當苦力翻譯的可能性?
帶著這樣的目的,我就踏入了波洛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