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又是想我家知知的一天。老簡,我已經整整33天沒見我家知知了,好想她啊。”
簡荀被他念得心煩,“想她你去找她不就行了。”
姚丞猛的一拍躺椅扶手,“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個!”
簡荀搖搖頭,低頭繼續看手裡的資料。
姚丞越想越覺得可行,一個鯉魚挺身湊到簡荀麵前,“老簡,你陪我一塊去唄,反正你最近也沒什麼事,來回路費我報銷。”
“好啊。”
簡荀的爽快令姚丞很有些不可思議。
“老簡,你答應了?你為什麼答應得這麼痛快?你該不會是對我家知知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心思吧,我警告你啊,你敢有什麼心思給我趁早收了,兄弟如衣服,女人是手足,誰敢動我手足,我就撕了他衣服。”
“有病就吃藥。”
簡荀回了他一個白眼,隨即從抽屜裡甩出一張大紅的請柬。
“我大學同學結婚,請我過去喝喜酒。”
姚丞打開一看,果然是一張婚禮請柬,日期在三天後。
“你大學同學該不會是安市的吧?”
簡荀扶了扶眼鏡,“巧了,他就是安市的。”
“……”
“合著你故意挖坑等著我跳呢?不行不行,剛才路費報銷的話我收回。”
簡荀似笑非笑的看他,“說出去的話還能收回,你是不是男人?”
“……”
為了早點見到心上人,姚丞難得的奢侈了一把,坐了一回飛機,兩個人的機票,加起來一千出頭,可把姚丞肉疼得不行。
一落地,姚丞連住處都還沒著落就先往趙家打了一個電話。
雖然覺得不可能,但萬一呢,萬一趙雅知看可憐,收留他們去趙家住,那他豈不就能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了?
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冷酷的。
在姚丞轉彎拐角的表達出自己沒地方住,想去趙家借宿的願望後,趙雅知隻回了他三個字。
格無恩。
雖然嘴上嫌棄姚丞的到來,但出門前,趙雅知還是特意打扮一番。
穿了新買的碎花裙子,塗了顯氣色的唇彩,還噴了小蒼蘭的香水。
趙雅知下樓的時候,萬茹看到她,忍不住上下打量。
“這大熱天的,去哪啊?”
“哦,我約了茉茉她們逛街。”
萬茹將信將疑的,“去逛街你還穿高跟鞋,不怕把腳走折了?”
趙雅知理直氣壯的解釋,“逛街當然要穿漂亮點啊,走累了就找個地方坐著休息唄,不跟你說了,我先出門了。”
“把傘拿上,你不怕把臉曬黑了?”
趙雅知已經走出了客廳門,聽到身後萬茹的提醒,又趕緊調頭回去拿傘。
“差點忘了,謝謝媽,我走了啊。”
“在外麵當點心,晚上回來吃飯嗎?”
“不回了。”
來到簡荀和姚丞下塌的賓館門口,趙雅知借著門口的玻璃門照了照身上,又理了理頭發,這才推開門進去。
在服務員的指引下,趙雅知很快找到了姚丞住的房間。
開門的人是簡荀,趙雅知並不認識簡荀,一時間有些發窘,以為是自己找錯了。
“對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