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平權主義。”
“你看看,剛離婚還有心情和我狡辯,像是真離婚嗎?做戲也要做全套,你這個樣子會有人相信嗎?就算你是心誌堅定的劉好好,也應該稍微表現得悲憤難過一些啊……”
“徐老師,您不教法律的話,可以考慮去教表演啊,我看國家戲劇院的那幫老爺子都沒您戲多。”
“論表演,誰能比得上你劉好好啊?但你這孩子表演的時候經常不走心,不走心看戲的人怎麼能夠入戲?”
……
一老一少抬了一會兒杠,都不由自主地笑出聲來。
劉好好歪著頭看著徐華直笑,“徐老師,我不能成天和您抬杠了,您可彆太傷心。”
“我要是太傷心,你會留下嗎?”徐華沒好氣地說,雖然他舍不得劉好好離開京大,但是作為老師,學生總是要畢業離開的,越優秀的學生走得越遠,他也都習慣了,隻是還是會覺得惋惜不舍啊。
“你這篇論文已經被京大學報接收了,下個月就能見報,一年多的時間裡你已經在京大學報上發了兩篇論文了,按照規定,你這一兩年就能被破格評為副教授了,你就不能多留一段時間嗎?真是可惜了……”徐華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論文,連連歎氣。
京大學報是國內一類核心學術刊物,能在上麵發表論文,是每個年輕學者的夢想,劉好好年紀輕輕就發了兩三篇論文,已經在法學界小有名氣了,徐華又視她為傳承衣缽的愛徒,假以時日,她也定是法學界的泰山北鬥,隻可惜她最終還是決定棄文從政。
劉好好其實也覺得可惜,“副教授什麼的倒是無所謂,您也知道我誌不在此,就是沒有辦法繼續讀完您的研究生,我覺得挺可惜的。”
徐華想了想,“我去學校上頭想想辦法,看能不能保留你的學籍,讓你讀完這個研究生。”
“可以嗎?”劉好好眼睛一亮。
“不知道,我去爭取看看,畢竟研究生的基礎課程你已經都學完了,接下來就是跟著我做理論研究寫論文,就算你回南省了,還是可以寫論文的嘛,彆把基本功給落下,有什麼問題我們可以書信討論,等到畢業的時候你提交篇論文,參加答辯,這對你而言也不是什麼難事吧?”徐華盤算道,雖然這種破格的遠程讀研沒有先例,但是自己的得意門生,他肯定是要拚儘全力幫她爭取的。
“謝謝徐老師!”劉好好十分高興,她最惋惜的就是不能繼續讀研這件事,如果回到南省之後還能繼續讀完徐華的研究生該多好,“但是黃校長離開了,現在這位安校長恐怕沒有那麼好說話吧。”
安定國和強勢的黃堅比起來,看似溫和許多,但其實也是非常有自己想法的人,徐華去說的事情不合規矩,他和劉好好又沒有交情,在他眼裡這恐怕就是徐華徇私,所以未必會同意劉好好在南省繼續讀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