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浮塵陸續聽到係統播報:
【受損總人數,124。】
【受損程度尚不足以判定關鍵劇情出錯。】
【受損人數,227。】
【受損程度尚不足以判定關鍵劇情出錯。】
……
攪得人心神不寧。
“係統,多少算出錯?”
【比例超過40%。】
也就是2000人。
浮塵的心裡墜了一塊石頭。
“怎麼了?千千不舒服嗎?”攝政王關切道,給浮塵夾菜。
浮塵搖頭,張開雙手。
攝政王自然地將人抱到自己腿上,喂她吃飯。
動作自然地如同普通父女。
浮塵張嘴,吃著投喂的零食,小肉臉笑了起來,如同蓮花隨風搖曳,“很甜,爹爹也吃。”
她不希望這個便宜爹爹失敗,也感念他的猶豫柔軟。
比起無能的太子,天真的女主張柔柔,攝政王更強硬果決,更適合坐那個位置。
攝政王笑笑,自己也同樣吃。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半個月,受損人數穩定在了500上下,便一直卡著不動。
估計被喂的軍隊暫時是不敢動彈了。
早間吃飯,浮塵依舊與攝政王同吃。
“王爺。王側妃的侍女說有要事稟報。”侍從請示。
“什麼事?”攝政王給浮塵夾麵條,看著小肉包子“吸溜”“吸溜”,用筷子給她夾斷。
“她說是側妃腹中不適,懷疑有孕,想請太醫看看。”
原話不是如此。
侍女想方設法塞銀子強調“請的大夫懷疑是孕吐,但不確認,才想請太醫”,被侍從拒絕。
簡單冰涼的因果關係直述。
攝政王的鷹眼露出陰冷的光,又給浮塵喂麵條,眼中光芒如陰雲露下晴光。
這段時間,他習慣了喂飯。這種看著小人兒一點點胖的成就感,還是很有意思。
與征戰沙場,朝堂謀略不同,這種簡單的喂養有一種歲月靜好的關係。
“傳。”攝政王的聲音很冷淡。
浮塵忍不住看向他,大眼睛裡有探究之色。“是要有小弟弟嗎?”
攝政王目光柔和,“你希望有小弟弟?”
浮塵低頭,坦誠地搖搖頭,“我不希望。”
她在這個世界活不久,並不希望在這個世界有彆的孩子拉走他的注意力。
浮塵又抬頭,盯著攝政王問,“你會討厭我嗎?”
“為什麼?”攝政王給自己夾個饅頭,咬下一大口。
每天桌上的饅頭小菜是攝政王的,蒸糕麵條是浮塵的。
簡單,也不浪費。
浮塵剩什麼,攝政王都能風卷殘雲迅速解決。
“因為我不喜歡弟弟,也不希望他這麼快出現。”浮塵明白,王側妃派人過來就是拉人。
她就算懷了,月份也隻有一個月。
後院女子都是等三月,孕胎穩了才說出消息。在還沒確定的時候急匆匆說出,不是爭權就是奪寵。
攝政王一直沒有正妻。府中隻有兩位側妃,沒有正妃。
正兒八經的女主子是她一個小破孩。
誰膝下有個孩子,誰的地位就能晉上一位。
“不會。”自從那晚交談,攝政王清楚自己這個女兒心思敏感,也能理解她不希望分去自己注意力的自私。
浮塵抬眸,笑著問,“我能做個小決策嗎?”眸光發亮,神采飛揚,像隻隨手搗亂的小狐狸。
“說說看。”
“把我掛在那位柳側妃名下。”浮塵撲到攝政王懷裡,“但我還是由你帶。”
攝政王想到後院的兩位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