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將主場退給小鬼們,自己不遠不近修煉。
黑小鬼疑惑,率先爬回去。
小鬼們慢慢靠近,也回去了。
“誒耶嗬嗬。”浮塵拍著手歡迎。笑得歡迎。
小鬼團們很快與小孩打成一團。“呀呀”聲,“耶耶耶”聲,“啊哇哇哇”聲,也不知是否是娃娃單獨的語言,他們好像並無言語障礙,玩得很開心。
大家玩著遊戲,喝著奶粉,都很開心。
兩個半小時後,小孩玩累了,困難啄腦袋。
阿希見狀,走過去,將人抱起來,輕輕拍著浮塵的背脊,哄她儘快入睡。“噓,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們也回家吧。”
懷裡的娃娃腦袋挨著肩膀,眼睛閉上,已經沉沉睡去,露出了靜謐的容顏。
阿希輕輕拍著,看向浮塵的眼神充滿了寵溺。
一同玩耍的小鬼們看著一人一鬼的父親哄娃的場景,眼睛睜得大大的,一瞬不瞬盯著看,眼裡的渴望如星辰落入大海。
懷抱,是每個小孩憧憬的東西,無論生死。
小鬼們心情陰鬱地回去,他們有的並無家,隻是野鬼一個。回到垃圾堆前,默默掉著人類看不見的眼淚。
後麵的日子,小鬼們幾乎每晚都去。
有時候,也會玩得好好的,忽然間拉著浮塵換場地。
阿希立即飛過去,對著黑小鬼一頓屁股操作。
小孩與小鬼們雙雙捂著屁股,乖乖站著,而後跟著回去。
幾次來回,小孩與小鬼們都不敢出去玩了。隻有黑小鬼看阿希的眼神更陰鬱。
阿希才不在意,看著自己的手,讚歎道:原來小鬼更怕打屁股啊。
確定小鬼們不會再聽黑小鬼帶走浮塵,阿希更滿意了,臉色的笑容都真實了幾分。
七月七夕前一日,年輕女人忽然回家一趟,將家裡的衣服與化妝品都帶走,匆匆就要離開。
姥姥在門前拉住人,追問,“真的確定了關係?那可太好了。”
少婦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媽,真的,我們關係很好。”
姥姥笑開了,“是嗎?那帶媽媽一塊去享福啊。”指著客廳,“這個破地方,我可受夠了。我聽說,這個地方鬨鬼耶。”
少婦臉上的笑容皸裂了,尷尬地說著,“那個,媽,我還沒說浮塵的事。”
姥姥愣住了,“什麼意思?”
“我是說,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我有個女兒的事。”少婦猶豫著。
姥姥立馬拉著少婦,勸道,“哪個男人能接受彆人的孩子?你沒說就對了。說了沒準就不要你了。我早就和你說了,把浮塵送走送走,你不聽……”
“誒,媽,我走啦啊,他在樓下等著。”少婦匆匆要走。
“誒——”姥姥又將少婦拉回來,“什麼意思?”
“媽,麻煩你照顧浮塵,我會多給你寄點錢。”說著,少婦就甩開手離開。
姥姥愣愣地看著,又呆愣愣地走到陽台,低頭看樓下的一對男女。
女人很漂亮。
男人也很有氣質,身上的西裝看著價值不菲,頭發梳得油光鋥亮,看著很有紳士風度。
聽說,是搞金融的。
姥姥呆呆得看著人遠走,看著自己這個破破爛爛的屋子,回到沙發上靜靜坐著。
“叮~”姥姥收到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