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三年,浮塵已經長得壯實,不會再有遇見大鯊魚直接衝過去的憨勁。
沒有強烈的饑餓感,浮塵能夠理智地看待問題,處理問題。
她會想著世界劇情,知道人妖和諧的任務,必須要在人那邊下手腳。
先動手的是人。
但是妖這邊……
“爸爸。”浮塵看向沙沙,“我有個事必須要回人族處理。但是這邊我不放心……”
浮塵目光直白,明亮的光芒從她眼裡投射出,比海底的大珍珠還要明亮。
沙沙看著她的目光,緩緩接收著信息,片刻,笑了起來。
浮塵知道:二人心意相通。
沙沙與浮塵很快連接了各位鮫人,將鮫人王趕下了台。
當鮫人王在自己寢宮嘿咻時被眾鮫人圍攻時,還是懵逼的。當看見沙沙,目光警惕,“你想乾嘛?我是你母親!”
沙沙笑道,“王位不需要講仁義道德。我們又不是人族,母親又何必搞那套做作的手法?難道是知道自己不如我?”
鮫人隻講究,勝者為王。
沙沙在寢宮直接與鮫人王動手,鮫人王的情人們想動手,被浮塵與下手攔著。
浮塵下手凶狠,對著他們的臉動手。
這些伺候鮫人王的鮫人,即使不愛美,為了自己的地位,也會為了臉顧首忌尾。
鮫人王很快敗下陣,蹲在地上瑟瑟地看著沙沙。
曆來鮫人換位,必須殺死先王。除非禪讓,沒有例外。
沙沙看向浮塵,她有人族的血脈。
浮塵小小一隻,站在一邊,骨劍上還是鮮血,眸子裡的冷靜淡漠像每一個鮫人的態度。
察覺到沙沙的視線,浮塵抬起頭,視線依舊冷漠。藍色寶石的眼睛散發著金屬光芒。
她不在意。
沙沙一刀砍斷鮫人王的手,藍色血液從肩膀濺出。
“啊!”鮫人王慘叫。
“你走吧。我沒有命令,不得回來。否則就殺了你。”沙沙居高臨下。
鮫人王捂著傷口,瞪著他,“你在侮辱我!”
沙沙笑,俯身低聲說,“你生下圭圭那蠢貨,才是侮辱我。”
沙沙是與暴躁的黑鮫部落的親王生下的孩子。
它們的力量更猛,更強,處事更勇。勉強能接受。
圭圭卻是一個卑賤的普通鮫人,還是個孱弱到靠找珍珠換取鯊魚肉,才能美食一頓的弱者。
鮫人王族,對血統看得慎重。
鮫人王可以玩弱者,但不可以生下弱者的孩子。還編下那麼一個傻理由忽悠人。
自圭圭出生,沙沙就心心念念著奪權:蠢貨,礙眼。
沙沙的目光如冰錐,紮在心頭。
鮫人王彆過臉,這個事她乾得糊塗。她能騙過自己,騙過傻鮫人,但永遠騙不過精明的沙沙。
鮫人王起身離開,走了三步,頓住,放下狠話,“你會後悔的!”甩了一個飛刀子,捂著傷口離開。
“醒醒,醒醒!”礁礁(舊的鮫人王)拿石頭將巢穴裡酣睡的圭圭砸醒。
“嗯?”圭圭迷迷糊糊醒來,眯著眼盯著外麵的礁礁,她的手臂上一直流著血液。
藍色血珠子不斷往上飄散,氤氳出模礁礁模糊又唯美的的輪廓。
最近天氣越發冷了。
海麵上的溫度極低,飄著冰層。海底的暖流不斷往上流動。
上層海水也往下流動,帶來了冷流與海麵上的魚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