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圭背著簍子,很快漫山遍野采蘑菇。
文臣們根本不願動,隻一開始裝木作樣采蘑菇,而後便喊“走不動了”。
圭圭根本不理會,沉浸在采蘑菇的新鮮體驗中。
文臣們休閒放假,但是很快,中午了,他們肚子餓了。回去想問小殿下陣營討個飯吃。
在陣營外喊了半天,沒人回應。
幾人饑腸轆轆,想離開。偏偏兩個討厭的士兵看慣著馬兒,根本不放馬。
文臣們罵了半天了,士兵如石頭一動不動。
而對方更自帶乾糧,他們要,還要不到。
又渴又餓,還氣到了。
大罵這群士兵都是沒腦子的莽夫。
群攻之下,浮塵陣營的兵怒了,站在高空對幾人射箭。
一人射了一箭。
五個人三人被射中,兩個的頭發被擦了一箭。
更討厭的是,就這樣,士兵也不放馬。
受傷的文臣:“……”
站在高處的士兵喊,“那兩位兄弟!你敢放馬,我就敢接著射!不想死就不要放馬!”
下一刻,居然還扔了兩袋水袋,兩個饢餅。
文臣一個沒有,小聲暗罵:浮塵小殿下帶得什麼兵?都是一群野人。
等到日落西山,圭圭終於回來,將背簍子丟給守衛兵,自己騎上馬就要走。
文臣撐著殘破的身子告狀:“將軍,我們被您女兒欺負了。”
圭圭回頭,一雙無辜的藍眼睛看著他,“然後呢?”
文臣理所應當:“您應該教訓您女兒。即使她是小殿下,也不該如此放肆。”
“打不過。”圭圭回答得更加通暢,夾著馬兒就跑了。
文臣:“……”
這次回營地,奎以拉見到什麼都沒有帶回來的圭圭,並不意外。但當她看見自己的文臣奄奄一息時,麵色難看,“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啊。我下山,他們就這樣了。”圭圭想也不想,帶著自己的兩個小士兵歡快地跑去陣營,根本不理會奎以拉的臭臉色。
這段時間,他已經學會了忽視奎以拉的臭臉,反正,她愛愛隻能與自己。彆的他也不在意。
奎以拉聽到文臣的回話,對這對父女更是氣吐血。
明天開戰,她根本不能乾嘛。
甚至今晚,還得安慰他。
奎以拉氣吐血,心裡想著這次回去,她必殺妖!
開戰的日子到了。
圭圭這段時間受到愛的滋潤,意氣風發,衝到戰場就帶兵打了。
幾場下來,皆是酣暢淋漓。
一身血衣回來,回來便與士兵們喝酒慶祝。根本不在乎奎以拉身邊騎士的傳喚。
背後帳篷裡指揮的奎以拉反倒像個深閨怨婦。
奎以拉麵色難看,這段時間,圭圭好似有些失控了。
至少,他沒那麼聽話了。
接連打了幾場,第五場的時候,圭圭與對方將領一對視,便察覺到不一樣了。
對方的氣場很強,身上帶著人類沒有的氣味,像是山間的野獸。
而對麵將領盯著圭圭,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當兩人手上的兵器打在一處,兩人都肯定了猜想:同類!
圭圭盯著對麵的雌性,瘦削的臉蛋,黑褐色的膚色,高馬尾,演繹的臉龐,手上勁道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