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追出去,一巴掌打在大貓貓頭。
奈何,手掌下去,毫無反應。隻覺碰到一個堅硬的石頭。
大貓咬著珠子的嘴往嘴裡一送,喉嚨一吞,直接將魂珠吞入腹中。
白澤手掌去拍肚子,肚子更是如同鋼筋鐵骨,毫無反應。
戰鬥,不是他的擅長。
他根本奈何不了這個臉皮極厚的大貓,隻能目瞪口呆看著大貓邁著小碎步,拐到房間裡繼續睡覺。
真正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那之後,玉生煙的呼嚕聲沒聽過。
阿莽感覺腦袋被萬千蒼蠅包圍,“嗡嗡嗡”不停。
還未睜眼,隻覺身子困頓。
奈何腦袋覺著吵,不得已醒來。聽見打雷聲,“嗬——嗯哼哼哼”,一陣鼻音的拖長音,接著是一陣哼唧唧的換氣聲,下一秒,“嗬——嗯哼哼哼”。
來回循環。
鼻子兩邊的貓毛都被鼻氣吹得顫抖。
阿莽低頭算一下時日,比之前提前了五天醒來。
阿莽:“……”
真沒想到自己還有今天,被呼嚕聲吵醒。
瞥一眼睡得正香的大貓,氣不打一出來,一腳踢到床下,“起開!”
一天天不乾人事。
大貓正睡得香甜,屁股被踢,整個屁股倒翻,導致屁股與肚子上的肥肉跟著後翻,身體重心不穩,倒轉個跟,翻到床下。
臉朝下。
大貓:“……”
醒了。
大臉盤子砸地,也不覺得疼。抬起腦袋,搖晃著腦袋,張大嘴巴,“啊哦——”
聲音如深山野獸的怪響,沉悶悠長。
大貓張張嘴,舔舔舌頭,站起身,甩著腦袋。
腦袋上的鬢毛掛在兩邊,完全看不清輪廓。
身子抬起,離了地。肚子一放,贅肉掉下,幾乎又拖著地。
尾巴甩啊甩,去年夏天被咬的尾巴尖已經長滿了尾巴。
阿莽抬頭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真的很大。
身高已經有一般的喬木高了。
忽然,這丫後躺著身子,露出自己的屁股眼,抬腳,“得得得”蹬臉撓癢癢。
那個地方,夾雜著黃綠色。
阿莽捂眼:哦吼,辣眼睛。
老子到底養了個什麼玩意?
不願看貓,指著貓說,“你必須給我變人!”
沒反應。
抬頭再看,隻看見個貓尾巴。自己指得地方哪裡還有大貓的影子。
走出房間,見到目光凶狠的白澤,疑惑,“你怎麼了?”
“你家的崽子乾得好事!”白澤憤恨不平。
阿莽奇,“什麼時候是我的崽子了?我崽子隻能是蛇。那不是你當初撿的嗎?說是與那個殺手是一夥的。”
“我看熱鬨,可不看孩子。你自己護著它,還帶著它修煉。新蛇皮都給了它,還找了條小鯉魚精護著它。”白澤指著阿莽,“全是你乾得好事。”
“哼。”甩袖離開。
阿莽雲裡霧裡。說了半天還是沒說到重點,到底怎麼了?
走出玉生煙,大貓的氣息果然已經在溪水旁。
往那個方向看去,得,一縷橘光出現在樹林之上,貓耳朵露在樹梢上,移動著,隨風而起。
不用找氣息。
隻需要抬起頭看看就知道在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