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麼能夠讓那精靈王心甘情願的送上弓箭武器呢?”
你說得對。
可是我不聽。
金發的少女沉默了好一會兒,覺得沒法反駁,她指尖微動,凝聚的魔力也跟著她的情緒閃爍著。
明滅可見。
“誒?等等?!誰說我閨女隻有蠻力的?!”
擅長抓重點的塔娜打破了西提特亞的沉默,她少有的不滿地回頭瞪了淺棕色發的少年一眼。
“她長得好啊!比起她那死鬼爹要好看太多了!要是她爹有這麼一副好皮囊,嗬,當初彆說搶公主了,人公主巴巴地跟到我們魔界來也說不定呢!”
這話也隻是順著反駁弗洛伊德而已,卻不想竟然讓塔娜靈機一動,腦海裡閃過一個絕妙的辦法。
“對啊,既然你不願意去搶,那你用美人計啊!我覺得這比隻能搶一次要靠譜太多了!”
“如果一個男人對你死心塌地了的話,彆說這點武器了,就算你要他的命他都能把刀遞到你手上。”
塔娜一臉平靜的說出了一番渣破天際的話語,她摸了摸下巴真的有在認真的思考著這個事情的可行性。
為了給魔族爭取更大的利益,她覺得讓魔王犧牲下色相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畢竟最後吃虧的也隻是那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傻小子。
“不,塔娜……”
“我不同意。”
金發的少女剛開口說了半句的時候,弗洛伊德的聲音驟然響起。
少有的有些冷淡的聲線,讓站在他身旁的塔娜也莫名感覺脊背發涼。
少年眼眸沉下,如夜幕降臨一般沒有任何溫度。
涼薄寡淡,像是夜色。
這還是頭一次,西提特亞沒有在對方臉上看到任何的笑意。
哪怕是假裝的。
女人頓了頓,瞥了一眼沉著神色的弗洛伊德。
“弗洛伊德,你是覺得……”
“西提特亞長得醜嗎?”
“……不是。”
弗洛伊德原本驟冷的麵色,被塔娜這不帶一絲玩笑的疑問個哦弄得有些沉默了。
“我的意思是,那精靈一族本就大多皮相出眾,你看阿爾曼即使是暗精靈也長得不差,更何況是精靈王。”
淺棕色發的少年儘量耐心地說服對方。
“他身居高位,必定有很多諂媚之人想要討好他,他自然見過各色美人。所以,我覺得讓西提特亞用美人計這點實在不合適。”
“唔,你說得對。”
聽到塔娜似乎鬆了口後,淺棕色發的少年剛鬆了口氣的時候,卻不想女人下一句讓他驚的目瞪口呆。
“那這樣吧,我們用強的。”
女人思考了這麼久,得出了這麼個破方法。
“閨女,他打不過你,你乾脆強了他吧!”
“……滾。”
最後是西提特亞黑著臉色直接切斷了和塔娜他們的聯係。
她指尖淺白色的魔力慢慢褪去,她從水晶球上鬆開了手,然後將其再次隱匿了起來。
金發的少女深吸了一口氣,等到情緒稍微平複了一些之後她又不得不繼續想這件事情。
搶和用強是絕對不行的。
可西提特亞卻又不甘心這樣什麼也沒有做成就回去。
精靈一族對魔族的印象雖說沒有矮人一族那樣憎惡 ,可也算不上好。
西提特亞抿著紅唇思考了好一會兒,腦子裡下意識地想起了之前愛莉和塔娜的話。
她將兩人的意思稍微中和了一下,水藍色的眸子一亮,覺得這件事還有得救。
現在塞斯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隻以為她是一隻脫離了族群孤孤單單尋求庇護的花靈。
那她完全可以借這個機會好好的和對方相處,能夠刷到好感和他交好再好不過。
如果她的身份從一開始就不是魔王,而是精靈王的朋友的話,想必事情火好辦太多。
西提特亞越想越覺得這方法可行。
金發的少女看了下時間,然後將視線落在了窗外不遠處那片花圃地。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便看到了塞斯拿著花灑往他心愛的花草走去。
男人柔順如陽光一樣長發披散在肩膀,可能是清晨剛醒,他的衣袍寬鬆。
狹長的眉眼眯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慵懶迷人。
塞斯抬起手撥弄了下花葉,就這麼看了一會兒後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始灑著水。
水珠晶瑩,順著葉脈慢慢往下,最後滴落在了鬆軟的土壤。
陽光正好,男人的側顏在柔光之中美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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