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這般真誠有禮,江容也就沒有拒絕,任他一路將他們送出了金風細雨樓。
她不知道的是,楊無邪送完他們一回去,就去紅樓翻出了李尋歡之前派人送來的請帖提醒蘇夢枕。
楊無邪:“江穀主明日會去李園,您若是處理完正事得空,不妨也去一趟。”
蘇夢枕:“最近這般忙碌,恐怕抽不出時間,再說——”
“再說什麼?”楊無邪忍著笑追問,問完還猜了一句,“再說您也怕見江穀主?”
“我緣何怕她?”蘇夢枕當即否認。
……
另一邊江容與追命離開了金風細雨樓,就直奔虹市,去了京城最出名的裁縫鋪。
她對衣衫要求不高,隻要穿著舒服,又不影響她練戟抓藥就行,往往三四套衣服就一年對付過去了。
這回入京,為了輕裝簡行,她帶的也全是最簡潔的款式,沒一件適合穿了去赴宴的。
追命對此感到十分新奇:“沒想到小師叔你還會在意這個。”
江容嗯哼一聲道:“我自己是不在意,但主人家未必呀,我不想林姑娘覺得我不重視她的生辰宴。”
追命:“……”好像很有道理,但好像又有哪裡怪怪的。
好在江容挑什麼都快,選衣服也一樣,進門沒多久,她就迅速相中了一套,讓人拿過來比了比大小。
店裡的裁縫比過之後,說倘若她要的話,得改上幾針才行。
“那就改吧。”她爽快地付了一半的錢,說等吃過飯再來取。
吃飯的地方是汴京生意最好的酒樓,就在這間店對麵,很是方便。
江容不差錢,進門就要了樓上緊鄰汴河的雅間,嘗了嘗京城名菜。
她為蘇夢枕忙了這麼多日,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出來透氣看熱鬨,就在窗邊多坐了半個時辰。
這個時節的京城正值初夏,汴河上精致的畫舫遊船隨處可見,河岸落英繽紛,人來人往,諸多繁華富貴之景,實非言語所能繪。
準備起身下樓的時候,她瞥到不遠處的金梁橋上有幾人起了衝突。
她定神望了片刻,發現是兩個公子哥打扮的人過橋時撞傷了在橋上賣花的婦人。
追命見她皺眉,也反身向窗戶外探出半個身體看了過去。
他小時候過得苦,最見不得這些事,當即抄起酒葫蘆表示要去幫忙。
“不用。”江容攔住他,“有人快我們一步了。”
“啊?誰?”從追命的角度,還什麼都沒看到。
“在那。”江容抬手指了指正從橋下畫舫上掠起的一道身影,並在看清他拔刀的瞬間眼睛一亮,“是個高手。”
隔著快十丈距離,江容看不清那人的麵容。
她隻看到了他出刀的動作,利落乾脆,不帶一絲猶豫又精準無比,一出手就將刀尖抵到了正推搡賣花婦人的那公子哥喉嚨前。
公子哥嚇得麵色煞白,當即服了軟。
待他們兩個都向賣花婦人道了歉賠了錢,先前那刀客才總算收了刀。
江容看到這裡就收回了目光。
“走吧。”她對追命說,“該去取衣服了。”
恃強淩弱的人得到了教訓,追命當然也就放了心。
兩人起身下樓,穿過街道上的車水馬龍進了裁縫鋪,江容選的衣服果然已經改好。
號稱汴京第一的老裁縫要求高,非要她試過確認合身,她就去簾後試了試。
午後太陽盛,她去試的時候,追命為避開陽光,倚到了鋪子正門後,抿了好兩口酒。
因此,他們兩人都沒有看到,在江容進去後沒多久,那個越過汴河上了岸走進對麵酒樓的英俊刀客。
更不知道刀客進了酒樓後便直奔他們先前那個雅間,末了一臉失望地從窗中躍下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樓主到底去不去李園呢!
這個刀客又是誰呢!
有獎競猜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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