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因何生歉?”
林書晨停下腳步,看向阮諾,聲音輕淺:“這等小事,殿下不必介懷的。”
唔。
林書晨果然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唉!
她就知道傅明珠那個壞女人蠢的厲害,連她都能看出傅明珠對林書晨的鄙夷,林書晨又怎麼會看不出呢!
不過林書晨沒有在意,還反過來安慰她。
“表哥,你放心,我肯定會幫你報仇的!”阮諾握緊拳頭,道。
她非往傅明珠的茶杯裡扔小肉蟲不可!
林書晨眼皮一跳,失笑道:“殿下說笑了。”
才沒有,我非報複她不可!
阮諾撇了撇嘴巴,卻也怕林書晨自責,倒沒說什麼,轉移了話題:“表哥,你這馬兒也是乖得很呢!”
提起這個,林書晨倒是有了幾分興致:“我從未見過這樣溫順的馬。”
“今兒就叫你見到了吧!”阮諾笑:“林表哥,你要不要試一試?”
皇家獵場大得厲害,又很是空曠,哪怕是春獵這樣的盛事,熱鬨的也都在主場,至於阮諾他們這邊,倒是人少許多,隨便上馬。
正巧林書晨也有些上馬的想法,聽阮諾這樣說,他也是沒有推脫,就要上馬。
人與人的差距在上馬這一刻就先顯現出來。
當年阮長君帶她騎馬時,上馬動作乾淨利落,明明是個八尺漢子,卻一副身輕如燕的姿態,看上去就好是自在。
而林書晨……
阮諾覺得他比之自己,都是一百個不如。
連上個馬,他都耗費了很大的力氣,狼狽得不行。
阮諾:“……”
按道理,林書晨是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的,在他眼裡,自己還是他那個乖到不行的心上人,既如此,他是怎麼好意思在心上人麵前丟大臉的呢?
阮諾有些不忍心看他。
終於,林書晨爬上了馬。
講真,這是阮諾第一次看到林書晨這樣俊美的人這般狼狽、又這麼笨拙。
他自己倒是沒有自怨自艾,還有幾分驚喜。
“確實是匹溫順的馬兒!”
阮諾:“……”
是呢。
彆的馬被人連踹好幾腳,那是說什麼也要跑路的,但這大白馬礙於自己在場,倒是一動都不敢動,隻能任由林書晨上馬。
說到底,還是它錯付了。
“不知殿下是否還記得我小時候上馬時的情景。”
林書晨坐在馬上,白淨的臉現出淡淡的潮紅,可眼睛卻是亮的,他笑著說:“我幾次上馬,又幾次從馬上跌下,丟臉的很。”
阮諾:“……”
你也知道。
“偏父親怕我出事,每每練習騎術,都會差來十幾個馬奴小心地護著我,”林書晨無奈地笑了笑:“人越多,馬兒越容易受驚,我也更是緊張,到最後旁人上馬騎射一氣嗬成,隻有我連上馬都要人來攙扶。”
阮諾:“……”
好慘。
又好想笑。
難怪林書晨會在自己麵前騎馬,原來是他在小公主身邊丟臉了不止一次啊!
在這種情況下,小公主依舊能對他芳心暗許,倒也是奇了怪了。
林書晨似乎也覺得好笑,輕笑一聲後,又有些狼狽地下了馬。
“怎麼不騎一圈兒?”阮諾疑惑。
林書晨笑了笑:“能騎上馬就已是大善,倒也不奢求太多。”
阮諾:“……”
你還挺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