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她就看到了林書晨笨拙的身影。
阮諾:“……”
林書晨是何等的相貌、何等的氣質,單是從女眷的身邊匆匆走過,都會勾走妙齡少女的愛慕,何時會被人用“笨拙”二字形容呢?
當然是騎馬啦!
林書晨上馬時的動作,何止是一個笨拙能夠形容的!
不過他也是知道自己的能耐的,為了不給旁人添加笑料,他特意差人牽著馬,一直將馬兒牽到臨近獵場外圍,才要坐到馬上!
但這邊雖然人少,但也不是無人,林書晨終究是要丟上一些臉的了。
阮諾深表同情。
她這表哥是真笨啊,騎馬而已!隻一個勾腿、一個用力就能爬到馬上的好吧!怎麼這麼簡單的動作,他就是學不好呢!
唉。
學不好也就罷了,他還要被人當做笑柄嘲笑!
傅明珠!
你這樣嘲笑一個努力的人,心裡就沒有半點兒愧疚嗎?!
阮諾瞪向傅明珠。
傅明珠自然是不愧疚的,她笑得前仰後合,連禮節都不顧了:“呦!這不是剛剛和傅長樂站在一處的那位嗎!”
說著,她又忍不住問:“他誰啊他?”
林家雖然是世家,但早已沒落,這些年來更是被頂級世家遠遠地拋在了身後,傅明珠作為大淵公主殿下,不知道他也正常。
“林家,林書晨,”伺候在傅明珠身邊的宮女恭聲道:“是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主兒,據說有不少人壓他會在春闈拔得頭籌!”
傅明珠絲毫沒有在意,甚至還輕嗤了聲:“文弱書生啊……”
嘖。
她平生最討厭這樣弱雞似的男人,根本沒有半點兒男人該有的英勇!哪像司大人那般身手!也是,司大人是什麼身份,哪是他比得了的!平白拉低了司大人的身價!
而且他這麼弱,連騎馬都這般費勁……
傅明珠嘖嘖兩聲,心道,也不知道哪個倒黴鬼會嫁給這個廢物。
好在林書晨的馬兒是個聽話的,被阮諾含笑叮囑之後,他更是溫順得厲害,雖然被自家的主人踹了好幾腳,它也絲毫沒有表現出不滿來,依舊乖乖地站在那兒。
等林書晨好不容易上了馬,他才感激似地摸了摸馬頭,像是在說:謝謝你的不踹之恩,老夥計!
阮諾:“……”
她也有點想笑了。
不過傅明珠在她不遠處,她是斷不能笑的,就強行將臉上的笑意忍住,冷哼了一聲。
傅明珠這才意猶未儘地收回視線,看向阮諾所在的方向。
“……長樂?”
阮諾:“……”
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剛剛明明是想直呼我的名姓!
阮諾下巴一揚,紆尊降貴地嗯了一聲。
若是往時,傅明珠見她這樣,定是掉頭就走的,可今兒她不知是想起了什麼,竟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揚著下巴朝阮諾走了過來:“長樂啊,你是準備在外圍狩獵吧?”
可她這言語之間,分明沒有將外圍放在眼裡。
阮諾撇她一眼:“當然不是。”
“哦?”
傅明珠有些驚訝:“怎麼?你也要入內圍?”
阮諾挑眉:“不成?”
傅明珠:“……”
不是不成,是怕你不行!